如今癸遇到不顺,她也要如此还他。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至少她能用自己的心贴在他的心上,为他驱走寒意,让他知道,无论是输是赢,是成是败,至少,他还有她。
喜深知,癸平日里最贪恋的就是她这一身天生的媚骨,她便将自己柔软的娇躯又向前凑了凑,伏在癸的胸口娇声规劝:
“大王可想过,阵前已呈万难之势,将士个个提不起精神,若他们得知,竟连他们的大王也已如此为难自己,岂不是更令他们寒心、担忧战果?”
“我……”癸语塞,不止因为这一番话的确有些道理,还因为他看出了喜是在多么努力的想让他振作。
他娇嫩嫩的小矮子真的是长大了,也知道在他遇到困阻时,来温暖他的心了。如此情谊,他怎舍得辜负?
犹豫之下,他终是勉强张口,握住喜的手将她夹着的那块肉送进了自己嘴里。
谁知喜瞬间甜甜笑开,倾身勾去癸的脖颈,送上了自己轻媚诱人的一吻。吻过,她又俏皮的抿了抿嘴,扬起桃腮道:“大王乖,这便是奖励!”
癸微怔片许,复而徐徐笑入浓情,由衷感慨:“妺喜……有你真好……”
说罢,他有力的手臂绕过喜细软的腰肢,低头吻下,无尽蜜意刹那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变作无数情丝久久缠绕在舌尖,那般悸动的触感,那般酥酥麻麻,由浅而深,直捣骨髓。
原来共患难,比同安乐更能让人感受到爱的温情……
突然殿门大开。“大王,好消息!”
赵梁大喜过望,没在门外问过就直接冲了进来,却刚好撞见一副美艳的秀色春景,吓得他赶忙疾转过去,尴尬致歉:“大王、元妃恕罪……”
喜虽有些受惊,但好在癸反应快,第一时间拽了深衣将她裹进怀里。
若放在平时,癸怕是要震怒的,可今日情况特殊,赵梁也不是一般的臣子。
“转回来吧,你并非莽撞之人,如此紧急,可是解药到手了?”癸不假思索,满腹希冀。
赵梁含笑转身,情绪依然激动。“是!但盗来解药之人并不是出自夏军。”
癸闻言眉头微蹙。“不是我夏军,那是何人?”
喜也正好奇此人是谁,刚一竖起耳朵,便听赵梁道:
“是蒙山国世子有施紫葵,据说他听闻夏军情况,亲自深入有缗军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解药给盗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带了两万蒙山军前来助阵。”
瞬间,喜心中骄傲和喜悦难言。替夏军解了围的竟然是她的母族,是她最疼爱的侄儿!昔日那个乖张任性的小男童真的长成了一个智勇双全的优秀男子,甚至都已经能领兵救夏了!
“有施紫葵?”与喜相反,癸的眉霎时凝得比先前更紧,语气满是质疑:“那臭小子能有那么厉害?无数大夏高手都拿不到的解药,他怎会拿得到?”
一听此言,喜便全身不痛快了,倏的扬了头、飞起眉眼巴巴争道:“大王这是何意?紫葵怎就不能厉害了?怎就不能拿到解药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们有施氏的子孙都必是能征善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