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出门片刻之后。
花月泪流成河地,瘫在床上,才小心翼翼的吐槽:“想不到脾气和功力一起长吗?竟然还学会无理取闹了。”
直到第2日,她才体会到什么叫乐极生悲。
“今天你去乐羽山吧?你的伤势不重。应该是能过三重塔的。”
乐羽山三重塔是血海最古老的发源地之一。也是血海族人的历练场所。数千年来,神族人都是以三重塔的排名为荣耀。
从洪荒时代就已经存在了,不知是谁所建立们,那里曾历练出一代又一代的强者,但是也有无数大能?甚至是金仙折损在里面。
后来三重塔被人封了,如今看来,真相原来是这样,三重塔被这个人给盗取了。“不过。”三月突然说了两个字就停下了。
“嗯,什么?”花月这回倒是从善如流。
“这三重塔的强度在这里被我调高了三级。”三月面色十分良善地说。
花月突然笑了如果不是三月仍旧一本正经的模样,她都要以为他故意在耍她玩了。“你确定,不是想让我死在里面?”
花月试图用笑声来掩饰此刻的尴尬,但三月缓缓抬起了手只见他长袍一挥,不咸不淡的说:“现在十级了。”
“”花月下一刻就出现在灰瓦红墙的三重塔门口。
花月正犹豫着是往左边跑好,还是往右边跑好?只见大门一开一阵吸力直接把花月向灰尘那样吸了进去。花月不清楚,这犀利到底有多强,只不过自己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连骨头都要被这力道给震碎了。
进入第一个重塔时,花月以为自己瞎了,不然她是怎么看见海的,一整片海,温柔的在坝下掀起涟漪,但是,她脚下的路上却有血迹,身前们栏杆上串着铁锁,锁上是淋漓的血,坝上却是个屠夫在剁碎一堆血淋淋的东西,人总是希自己看见自己想看见的,她想闭眼睛而她也这么做了。气氛有点死寂。
“海里有点蠢货,你吃点儿刺身把他们变成鱼饲料!”阴沉冷漠的声音。狂妄的唇角,让人害怕!那个屠夫举着血淋淋的菜刀。端来了一盘生鱼片,递给她……
话分两头血海上来了位天宫的使者。文化兔身后带着一只猫百里牧,一只兔百里屾。
文化兔对着一桌子大鱼直流口水。
“我就说了天宫容不下你的。”文化兔边吃边絮叨着:“你们都被招安了?”
“达成长久的门同盟而已!”三月看不清神色,但是语气却很狂妄。
“你们在人间做的那么多伏笔!仅仅是和魔族对抗?”文化兔听到这话有些鄙夷,一边啃着鱼,一边神色认真地说。
“难不成我这个老祖还得让你在血海里超度一下海鲜?顺便让你查看一下,我们血族为何不战?何为底牌!”
“知道你在天宫,现在威名赫赫,娶了佳人,春风得意,你也不用挤兑我呀!”文化兔表情尴尬地抱怨道。
“血海里有很多鱼,你想留下来吗?吞天老跟我说最近的鱼饵不够用了!”三月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筷子。然后一言不发地盯着文化兔。
文化兔心里有些忐忑,虽然对面的人神态往往是那般优雅从容。可是却轻易的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被威胁笼罩。就算是说出自己背好的台词,他那双眼睛似乎也能洞彻出他灵魂的恐惧。
“你这么说难道就是为了杀我的威风,也是,您可是老祖,我这等小鱼小虾米,您扇扇扇子,就不知道跑到混沌海还是花果山了,可魔界现在大肆的侵入人间,不说原本的土著魔族就是,你那一报有组织有目的的神仙、妖精和不死怪,我都不知如何向天宫禀报!”文化兔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抱怨。
“这些事都是小事,你自己都能处理好,”三月那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让人很是不爽。
“疯子,连我都坑,咱们什么交情。毒夫!”文化兔说到最后两个字,突然一震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不经意间已经被人攥在了手里。文化兔简直就是被猫用锋利爪子摁住的老鼠。对猫来讲只是一场游戏,而对老鼠来说却是生与死的关系。
“花月那么善良,怎么能是……”文化兔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别忘了,无论身在哪里,你一直都是这个角色,奸细!天宫的,我的,在我看来和你所有的交情也不过如此!”三月说到这里手指松开了:“如果可以,我们彼此之间也不仅是非黑即白的关系,之前你一直做得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不要继续努力作死,做一个朋友,奸细朋友不好吗?”
文化兔感觉到新鲜空气的美好。
“明白了。好了,我也是知道他不在这里,要不然我也不想的!”文化兔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他这一年应该经历了很多,但是那种被他成成包裹在内心深处的感情似乎不愿被人所触及,尤其是自己,但这又是为什么呢?“说起来,花月的性子是真的单纯善良啊!”文化兔最终还是抗拒的说出了一句真心话。
三月突然露出了苦笑:“我终于知道花月为什么会选择你了?”
“不是你把我送给他了吗?怎么能说他选择了我呢?”文化兔依旧觉得眼前这人深奥难明,他的智商让人望洋兴叹。
“我不过是你给出的诱饵罢了!”文化兔有些自暴自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