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脸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当盾牌去撞面前禁军的剑。
一阵骚乱,禁军慌忙收剑。
她就又回到了他的手中,被提溜着,飞上墙头。
狐狸脸衣摆一飘,蛟龙出海一般,唰唰踩过皇宫的琉璃瓦,飞云踏步,直将她抛到了钟楼上。
“唔”
这一摔,五脏六腑都是疼的,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白溪痛吸了口气,“什么仇什么怨,你这刺客恩将仇报,到底想怎么样?”
狐狸脸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忽的眼神一变,扼住她的咽喉,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再说一遍。”
“什么仇什么……”白溪话没完,被他眼神一震,遍体身寒,他是真的想杀她,恨不能生吞活剥入肚。
刚刚的?她身体已经缺氧,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声音呕哑,“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他翻江倒海的眸子,跟逐渐收紧手似乎想将她的脖子,生生挣断。
白溪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只能死死的盯住他的双眼。
两双眼一样的遍布血丝,炽热,挣扎!
她为什么会知道?
她怎么知道!
忽的收回手,他手背上已虬错了青筋,狐狸面具下,十分克制却还是扭曲了面目。
“作诗的人姓什么?”他逼视。
白溪浑身冒虚汗,“骆……”
“他叫骆宾王对吗?”狐狸脸眼神狠狠一抽,伸手取下面具,扔进无边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