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人认为千古艰难为一死,但是我认为活着比死难多了。我听你讲,那黄泉夫缺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不得还和隐太子牵扯上什么关系,你这样的状态去找那人,岂不是白白送死,白白丢了性命。”
郭丰继续笑了笑,又接着道:“能够忍一时荣辱,放下心中的成见。宁可自己受委屈,不被人理解,也要追寻公平正义,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男子汉!”
柳中清嘎声道:“你……”
他只觉心头激动,不能自已,只一个字喉咙就似已被塞住。
郭丰道:“我很了解你们这些人,你不能看着表弟和外甥被那黄泉夫人祸害,要与那人决一生死,其实是想要他们看到你的决心,担心你留下了什么后手在你秦太守这里,令他们投鼠忌器,不敢相逼过份。可是你怎么不想想,那群是什么人,怎么会容许一点点不受控的东西在外人手里。他们连自己人都不能真正的信任!他们为什么派你前来杀人,你想过没有?”
柳中清黯然无言,内心缝隙机会要开裂成一道峡谷。一个最可靠的朋友,往往会是你最可怕的仇担为何派他前来,还不是信不过他,想让他纳了投名状,彻底的从心里到身体都绑到自己的战车上。
“你这么多年来始终不敢见你的孩子以及秦太守,不就是害怕他们被人打扰吗?你这么多年始终不肯死不就是害怕他们找不到你,去找你的孩子吗?”
他笑了笑,又接着道:“活着很难,但死却容易多了,能为了别人而宁可自己苟活,自己受委屈,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柳中清只觉心头激动,不能自已,仿佛胸口被什么堵上了一样。
一个最可靠的朋友,固然往往会是你最可怕的仇敌,但一个可怕的对手,往往也会是你最知心的朋友。
因为有资格做你对手的人,才有资格做你的知己。因为只有这种人才能了解你。
秦太守微笑道:“听署令得如此透彻,我几乎也像是看到了表兄这些年来的左右为难,如履薄冰,表兄实在是辛苦了。”
柳中清笑道:“想不到表弟的话比你做官还要厉害得多。”
秦太守道:“哦?”
柳中清笑道:“你做官年纪轻轻做成了一方大员,但你只要一句话,却可令无数的英雄为你赴汤蹈火,死不旋踵。要得英雄的的心,岂非比要做大唐的官困难多了么?”
“表兄,你且安心住下来,这大唐还不是鬼魅魍髂下!”秦少游。
郭丰也适时的站了出来劝阻到:“大唐之下,妖魔鬼怪一切旁门左道都要归入我崇玄署,若是扰乱众生,乱我律法,当行诛,镇之以雷霆万钧,缉拿归案,等待太守验明正身,绳之以法。”
本来他这方面的事情他准备等到在长安整合好资源后再,结果话赶话,有这样一个时机,当即就把自己的理念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