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庭荷听到这里,手上的活计不由得顿了一下。
另几个好奇的连忙上前问刚才说话的少女:“苏家的其他公子吗?比苏公子如何?”
“自然是比不得的,听说有不少穷亲戚。”
“莫欺少年穷,你们可知道李员外家小妾之事?”
“怎么?”
“李员外死后,小妾被大房打压,贱卖给一个穷书生,大房就等着看小妾在平安府乞讨为生,哪曾想这书生居然中举了。”
“天呐,怎么如此好运。”
“可不就是,苏家咱们高攀不上,若是苏家的寒门子侄能照拂一二,将来郎君高中,我们也算有个好归宿。”
这话一说完,众女点头称是。
莫庭荷没有搭话,她年幼还不是很懂,只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姐姐都觉得嫁个良婿便是飞黄腾达,难道只要在年轻时候找个依靠,这辈子便什么都不用做了吗?
年轻女孩们越聊越热络,谁也没注意一旁埋头做活计的莫庭荷。
家仆抱着两篓衣服过来,见众女都在聊天,手上活计没做几件,眉头紧皱:“有什么好聊的,前头都快忙死了。”
众女面红不敢搭话。
家仆又看到莫庭荷脚旁的箩筐内需缝补的衣服已快见底,满意地说:“你看看你们,竟还不如一个孩子。”
这番话家仆说着无心,却在众女心中对莫庭荷结了仇怨。
待家仆走后,众女将箩筐中的衣服都堆去莫庭荷脚边:“小丫头,既然你灵巧能干,那就多干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