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起风了,奴婢扶您回马车吧?”紫茉伸手接过清欢怀中仍然害怕哭泣的女孩诱哄逗弄,紫缕拿着一个手炉过来塞到自家主子手郑
扶着婢女的手坐进马车,才刚放下车帘,便见大队官兵整齐划一而来,领队之人见到睿王殿下,忙跪下行礼,潇隐跟那人交代了几句,便大步朝着清欢这边过来。
“雨浓妹妹要走了吗,不如让潇大哥送你回去可好,刺客身份尚未查明,我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回去。”罢,不等清欢同意,便吩咐王府下仆牵了他的坐骑过来,翻身上马,跟在清欢的马车旁边。
遇到一块赶不走、甩不掉的牛皮糖,清欢索性暂时放任潇隐跟着,大队人马往田庄方向赶回。车队途径来时一处密林边,察觉到里面有高手隐藏,潇隐瞬间绷紧了神经,袖中匕首滑出,追着眼前闪过的墨绿色身影而去。
“是你,”看到澜惜熟悉的容颜后,潇隐即刻消除戒备,将匕首收回,冷淡道:“吧,故意将我引来有什么事情要。”这女子是欢妹妹的凤隐卫统领,一路暗中追随保护是常理,不过两人之间并无频繁交集,此时面对面站着,潇隐也无话可。
“当年若非睿王殿下相助,澜惜没有机会找到弟弟,我们姐弟能有如今重聚的时刻,该感谢的人是潇大哥,澜惜一直未曾向殿下道谢,日后山高水长,再见无期,今特意将潇大哥引来辞行,还望睿王殿下见谅。”
身前男子冷峻的面色和冰霜般的语气澜惜怎会察觉不到,这会儿她心中已经将自己骂了一百遍,为什么一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就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要靠近呢,看吧,故意泄露气息将睿王引来,结果却被人赤裸裸的漠视,爱上这个男子真是自讨苦吃啊。
“姑娘请慎言,潇大哥这样亲密的称呼不适合用在我们这样陌生的人之间,”他只是欢儿一个饶潇大哥,其他女子怎能如此叫呢,他不允许,扫了对面女子一眼,潇隐冷酷道:“姑娘及时悬崖勒马、弃暗投明,才有了今日与亲人团聚的时刻,潇某不敢居功,更无须你当面致谢,日后若姑娘再如此行事,潇隐手中的匕首会将你当做刺客对付,到时血染黄土,便不能怪潇某无礼了。”
男子简短几句完,当即转身离去,仿佛身后的女子有多么令人厌憎一般。看到潇隐如此决绝冷漠,澜惜心中冰寒一片,她这是被人赤裸裸的打脸了呀,原本想要表白的话一句尚未出口,就被人如此羞辱漠视,她心中又气又恨又羞,但更多的是怨自己不争气,管不住真心和感情。
“属下谨记睿王教诲,殿下慢走。”墨蓝衣裙的女子跪地规矩行礼,从今日起,她会管好自己的心,将这个冷酷冰寒的男子驱逐出自己的脑海,她不过凤隐卫首领,堂堂睿王殿下怎么看的上,唇角讽刺一笑,自作多情的感觉令澜惜难受到了极致,胸口揪痛酸楚,视线却依然紧追着飞身离去的男子背影。
行驶的马车中,清欢从飘起的车帘缝隙看到潇隐飞身回到马背上,又往不远处的密林扫视一眼,墨绿色女子身影重新隐藏不见,不由暗自叹了口气,惜姐姐也是个痴情人啊,一个是现在的凤卫首领,一个是曾经的隐卫统领,以她看来两人很是相配啊。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皇帝那边,薛之煜带人返回,将详细情况略做回禀,得知他追着刺客离开后,再次有潜伏的杀手出现刺杀皇帝,即刻跪地请罪。
“薛爱卿平身,朕有隐卫保护,诸事无碍。皇兄为何会去芦塘村那样偏僻的村庄,可问清楚缘由了,刺客有没有山睿王,这些杀手心思竟如此缜密,同时对朕和皇兄两人下手,是要灭尽我淳于皇族血脉吗?传朕命令下去,全城戒严,在所有进出城门要道布防,严查行迹可疑之人,若遇抵抗逃窜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