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公卿见他如此,便身子向前倾了倾,说道。
“不知刘捕快,是直接想听结果呢,还是要细细的听过程。”
振英说道。
“我要听过程。”
邢公卿身子往后一靠,说道。
“好,那我就直接告诉刘捕头结果吧。”
振英眉头微微一蹙,只听邢公卿接着说道。
“害死无微子前辈的,是余淮南。”
振英面露担忧之色,随即调整,接着问道。
“那,幽谷子姑娘的案子呢?”
邢公卿看着振英,面露威胁之色,对振英说道。
“这个案子是我经手的,杀死曹家少爷的,是连翘,懂了吗。”
振英一口否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邢公卿见他这般,起身将自己的茶杯端起,一饮而尽,对振英说道。
“刘捕快要问的事,我已经全数告知了,茶也喝完了,小弟我还有娇妻在家中等候,先告辞了。”
邢公卿说完,便将茶杯置于桌上,拂袖离去。振英做回椅子上,细细琢磨着邢公卿的话。
余澜回到余府之后,日日将自己锁在房内反思。
“吴先生真的如他们所说,是为了我余家的家财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已按照他说的,将那六成的地契写入他的名下,这可如何是好?我赌上了余家人所有的信任信任了他,真的是对的吗?”
就在这是,吴良推门进来,开口说道。
“我听下人说大少爷一回来就呆在屋子里不出去,连吃饭都是直接叫下人送进来,大少爷不会是生病了吧。”
余澜起身寒暄道。
“吴先生回来了。”
吴良坐了下来,对余澜说道。
“我去找二少爷和三少爷了。”
余澜不解,问道。
“吴先生找他们干什么?”
吴良回答道·。
“他们活着,对大少爷始终是不利的。”
余澜听吴良如此说,心生怯意,问道。
“活着?难道吴先生是要斩草除根吗?”
吴良看着余澜说道。
“成大事者,不能存妇人之仁。”
余澜听闻,瞬间有些急躁,厉声说道。
“他们可是我一母同胞地亲弟弟。”
吴先生直勾勾的看着余澜,那目光,不禁让人心生寒意,说道。
“那大少爷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三少爷的头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们是亲兄弟呢?“
余澜看着吴良如此表情,心下有一丝害怕了,立即陪笑道。
“吴先生说的对,我竟一时有些念亲情,不过想想这偌大的余府,亲情,简直一文不值。“
吴良收回了那双目之内的敌意,说道。
“那大少爷,现在想做什么?“
余澜见他如此说,便试探地说道。
“我刚刚在想我写在先生名下的那些地契。现在,我二弟三弟都已经被先生赶出余家了,让他们不再成为我的威胁,在先生的计划下,也指日可待,不然,就将这些地契,还到我名下吧。“
吴良满不在乎地对余澜解释道。
“大少爷此言差矣,我们当初把这些地契写在吴某名下,就是为了防止有其他变故,如果哪天二少爷或三少爷趁您不备,翻墙回来,要老爷立一书遗嘱,那可如何是好?地契在您名下,那不就危险了吗?但如果地契在我名下,结果就不一样了。等到没有任何人成为大少爷的威胁之时,吴某自然将地契双手奉上。“
余澜经此一事,心下明了了吴良所作的一切,只是此时并不能与他正面一击,只好附和着他的意思,笑对吴良说道。
“还吴先生思虑周全。“
吴良见余澜今日一反常态,便心下有所盘算了。
“看来,他很可能已经发现了,要尽快行事了。“
余澜心想。
“他所言所行,果然疑点重重,只是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