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尉迟东贺最后这句话是含着酸梅无心念叨出来的,不过还是被在座的听了个真切。
顾初棠稍有迟钝,待半秒之后方才恍然,只觉脸蛋一热,鼻尖不算了,心里也美了……
“嘻嘻,还是大人痴情,想必大人府上还有更好看的美人吧!”顾初棠终于松开了穆梓年,慢慢凑到了尉迟东贺身边问到。
尉迟东贺察觉到了身侧女子有意靠近,便抬手微微一当,刚要开口,只听得燕枫先一步说道:“大人所说那女子应该就是顾家的那位庶出小姐吧,我只听闻顾姑娘的脸疾好了,却未见过其人,不过昨夜倒偶听了一桩事。”
尉迟东贺侧耳听着,手上挑拣酸酶的动作也慢了几分:“何事?”
“何事?”
听说和自己有关,顾初棠也有些紧张了,跟着问到。
燕枫瞧着大家兴致很浓的样子,尤其是这位西厂提督,看着漠不关心,实则早就支楞着耳朵等着听下文了吧。
“我猜这桩事你八成是不晓得的,就在昨晚夜宴散后,顾将军和国公爷出府正好一道走着,因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故而离的他们近了些,只听得顾将军跟国公说起了一桩娃娃亲。”
燕枫给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本来他也不是个爱讲闲话的人,但今日作为大太监的尉迟东贺明里暗里表示了自己对堂堂朝臣家眷的爱慕,自己最好讲明白,让他认清事实,知难而退。快眼看书kuaiyankanshu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