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从外面花厅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放到花裴卿羽面前,正是今日郭来兴所收到的所有物品记录册,包括立秋记录的坐在花厅那些饶陈述,他们都签了大名,证明他们今日送了两次礼,第一次知府似乎不满意,所以命心腹回去又准备邻二次快快送来,是要孝敬九边候。
翻开看了一刻钟:“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郭知府果然是命之年啊,你办一个寿,都快赶直隶省缴的国库官银了。这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你们把直隶省的官银给私吞了造成遗失的假象,借寿辰之名让大家伙凑银子充数呢?”
同桌之人:哪里还能坐得住!她真有千里眼,顺风耳么?
“本候最讨厌当官的无耻的向商户敲诈,勒索,阻碍商业贸易畅通,特别是打着本候的旗号要来的孝敬却进了不知道谁的口袋!
本候的新政,农,工,商,郭来兴,任问卿,你们是嫌做官做厌烦了么!”
“不敢。”点名的,没点名的,通通噗通跪到地,可是,膝盖怎么就弯不下去呢?
冷汗汇聚成河,顺着背脊流入腰际,从头凉到脚。
糟了,想茅房……
战战兢兢的膝盖夹拢,双脚分开,抖个不停,忍不住了啊……
几个妇韧着头,或是不知情,或是不知道具体有多严重,认为花裴卿羽只是在摆一品侯的官架子,胆子大的居然抬起头仗着无知者无畏看向花裴卿羽:“侯爷,这笑话不好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