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纤尘眼眸微微一凝,决定在夏西楼身边再悄悄加两层防护保护她的安全。
因为被夏西楼跟别的男人亲密刺得眼红已经回了沈府买醉疗伤的沈良夜还不知道,墨纤尘在无意之间,已经把他当成了最大的威胁了。
沈良夜每每回想到夏西楼跟墨纤尘相携相视的一幕幕,便觉得格外的堵心,杯中的酒也消失得格外的快。
沈付言回府见到的,便是他喝得醉醺醺的靠着栏杆对月聊表心意的场面。
“一个女人,也值得你如此?”沈付言嗤笑了一声,夺过了沈良夜手中的酒坛。
沈良夜本来就醉得不算太厉害,听到沈付言轻蔑的声音,又清醒了两分。
他撑着下巴,嗤嗤的笑了一声,讥讽反怼,“她之于我便如同你之于权利,你会对原本已经唾手可得却被人横插一杠夺走的权利说不吗?”
闻言,沈付言沉默了一瞬。
他不动声色的抓紧了酒坛,看着脸色尽是妒忌和挑衅的沈良夜,眼底飞快的闪过一道冷意。
“我的确不喜欢我的东西烙上别的印记,不过……”
沈付言话音一顿,拉开凳子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浅的喝了一口,才冷冷的道,“得不到的东西,我喜欢毁掉!”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像是一下子凝结了。
沈良夜面色微变,谨慎的看向沈付言。
“你想干什么?”
“我给你个机会。”沈付言边自斟自饮,边漫不经心的道,“我给你个能把夏希言抢过来的机会,若是你还不能抢回她,那我便毁了她!”
沈付言眼底闪烁着要人命的疯狂,震得沈良夜说不出话来。
沈良夜紧张的吞咽了两口口水,明知道这是个充满了危险的合作,却还是敌不过将情人夺回身边的诱惑,哑着声答应了。
两人的隐秘合作除了挂在中空的月亮,无一人知晓。
沈付言没隔几日,便在街头偶遇了夏西楼和墨纤尘。
他特意下了马车与两人攀谈,并适时的提出邀请二人到府中做客的请求。
夏西楼心中隐约的觉得他这次出现的时机十分得奇怪,似乎是有意为之一般,便下意识的开口拒绝。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不若改日吧。”
“夫人说笑了,沈某正是看着时辰不早了,才邀请二位到府上做客呢。家父前些日子请了个江南来的大厨,做的江南菜是一绝,沈某有意想要与二位结交,特意宴请,二位难道真的不肯给沈某这个机会?”
沈付言堂堂太傅之子,自己在朝堂上也是说得上话的重臣,却如此低头求人,算是狠狠的将了夏西楼一军。
夏西楼不傻,清楚如今若是再拒绝,便是当众落沈付言的面子了。
别看沈付言现在好说话,若是此番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了他,恐怕后果就会变成国师和太傅两党之间的交恶,届时两方权利之间博弈,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权衡了利弊,夏西楼即便是心中不愿,也没明着表露。
“既然大人如此盛情,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夏西楼虚伪的跟他客套了几句,拉着墨纤尘往不远处的沈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