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很担心的白画兰,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痛快极了,“姜云姝,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吧,你能睡在我二弟身下,是你的荣幸。”
“白画兰,你这个蛇蝎丑妇,待我走出这牢房,我要你好看!”姜云姝一边躲避白文杰的咸猪手,一边大声咒骂。
“是吗?那我可真是期待啊。”白画兰悠然一笑。
此时一旁的东楼懿,看着姜云姝眼里的慌乱,以及臃肿如猪的白文杰,就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他并未叫停,而是泰然地理了理衣袖,一脸冷漠,“只要你求本殿,说你愿意放弃东楼池月,重归本殿麾下,本殿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你娘的机会,我姜云姝不稀罕!”她咬牙大喊,用力一抬手,一道金光从她指尖闪过,骤然滑向白文杰的脖颈。
刹那间,血光乍现!
“二弟”白画兰瞳孔猛然放大,整张脸毫无血色。
东楼懿寒眸一怔,眉头紧锁。
看着从他脖颈处喷薄而出的鲜血,姜云姝不躲不闪,就这么冷冰冰地看着,低沉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传出,森冷无比,“我说过,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白文杰傻愣愣地骑坐在她身上,望着喷洒在她身上的鲜血,一脸惊恐和茫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就这么歪倒在了一旁。
“二弟啊!”白画兰急忙冲过去,扑在他的身上放声哭嚎,一边拍打着他的尸体,一边悔恨不已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会这样?一切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二弟为什么不回青州,她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犯险,她刚刚明明可以阻止的,怪她,都怪她!
不,要不是姜云姝勾搭二弟,二弟也不会出现,都是姜云姝的错,是她杀了二弟!
“姜云姝,我要杀了你!”她恶狠狠地瞪向姜云姝,伸出手欲掐住她的脖子,岂料姜云姝将染血的簪子往前一送,她顿时僵住身子,看着这支刺死二弟的簪子,不敢再动弹。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看着完全被压制的白画兰,东楼懿双眸微眯,他万万没想到,姜云姝居然真杀了白文杰,一时间,原本想要驯服她的心思,也在此刻荡然无存,一双黑沉的眼充满了杀机。
留她在世上,迟早后患无穷。
一瞬间,他便来到她身前,一手扼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捏紧。
姜云姝吃痛,眉心一紧,簪子瞬间从手中脱落。
看着她凶狠的小脸,他眼里充满了不屑,似笑非笑道:“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你找死,那本殿就成全你!”
只见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床上一砸,动作粗鲁,没有丝毫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