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遇见樵夫,急忙行走,上来说道:“你们是来修仙的人?”楚峰说道:“这里有何门派?”樵夫左右看着说道:“无有门派。不过是些修身养性的人在山上。”郑虎说道:“可有危险?”
樵夫说道:“山上炎热,少有人来,多带酒水,以防中暑。”说着,走了。留下楚峰与郑虎在山上。
二人在山中,迷失了道路,碰见一个樵夫,询问道路。那樵夫指路,告诉他们如何行走,说道:“这山外人第一次来必然迷路,就是在这里生活的人,还经常走迷糊。”楚峰拜谢过后,顺着指点走上山,碰见几处弯路,不知道走法。
这时候,山下黑茫茫,跑来一个背负水罐的男子。他们问道:“师傅这里可有人家住宿?”那男子说道:“无有人家,你们怎么夜里来山上?”楚峰道:“这山好难走出,绕了几圈儿,还停在原地。”
那男子点头道:“这山有很多弯曲,一环套着一环,别小看,三步之距,走错一环,就迷了去路。”郑虎叫道:“这可怎么办?天黑下来,一会儿下雨下冰雹,没有办法躲避。”
那男子道:“两位若是不惧怕在下的陋舍,跟着我去家中一住。”
楚峰二人笑道:“多谢师傅。”楚峰牵马随着,最后来到一处平坦的山地。
那男人道:“此地小心别走错了路。”跟着上了几条狭窄的道路,马道小径,半蹄外是悬崖。
到了山腰,半个时辰过去,那男子说道:“请进。”在古松台上,狂风乍起,松枝晃动,卷动茅草,楚峰栓马,郑虎割料,回到屋内,喂了马匹,半山不远有片积水槽儿,饮了马。
楚峰说道:“不知道师傅尊姓大名。”那男子道:“狂风道人,家住白玉镇,祖上修炼风经,现居九天山。”楚峰、郑虎叩拜道:“幸会、幸会。”
夜半,九天山下起毛毛雨,风静了,乌松下狂风道人盘坐,呼吸吐纳,神情自若,遥看下方云山雾海,一片沧桑。郑虎在屋内打呼,楚峰挥舞蒲扇赶蚊。清早,二人下山前,不见狂风道人影儿。
楚峰道:“道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正问着见道人提着酒水走来,说道:“二位要走?”郑虎说道:“多谢道人,这一夜打搅了。”夜间雨水,怕是山路湿滑,道人提醒他们小心。
楚峰说道:“多谢道人提醒,晚辈就不在此地打搅。”遂后骑着马匹,穿过山顶。
在山下,碰见人家,已经是中午时分,二人饥肠辘辘,闻到山下人家院中,飘来香气。郑虎道:“此院怕是酒家,快去尝尝。”楚峰应了。二人进前看,院内无锅灶中热气腾腾,尚有只獒犬躺在石榴树下。
见人来了,狂吠几声。屋内叫道:“阿黄莫要惊叫。”楚峰呼喊道:“屋内有人,可能赏饭?”屋内走出一个光头小子,朝着门外瞧看,回屋道:“外面来了客人,你且去招呼,我一会儿就来。”
屋内走出一个小子,穿着红肚兜,扎着头角,问道:“二位看官?你们可是九天山来的。”屋内小子出来了,叫道:“傻弟弟,这是客官。客官请进。我们这是农家酒楼。进、进、进。”
郑虎忙着进来,找了一把椅子坐了,那小子跑来端茶上水,问道:“你家大人,何在?”
小子道:“在亲戚家,不远五里外的虎村。”郑虎笑道:“家里有酒?”
光头小子说道:“酒水不曾有,不过有花蜜的甜水,要不要尝尝?”忙问楚峰,道:“兄弟,喝不喝花蜜甜水。”
楚峰说道:“来一碗热汤。”小子去锅里舀汤,洒了香末,浇了一勺醋,说道:“看官慢用。”楚峰喝了。
郑虎也来了一碗,吃饱喝足,那小子在院里面,叫道:“我们给大哥哥,表演个把戏。”
楚峰、郑虎笑道:“好,来一个。”说着,两人小子在院里面,耍起来杂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