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处停着一辆马车,女子把手帕交给车夫,车夫接过查看上面的图案后仍把手帕交还给她,随后朝她点了点头。
“公子,事情都办好了。”
马车后面突然闪现几个人,正是刚才那几个纨绔公子模样的人。
他们手里抱着剑,目不斜视,刚才的那股纨绔气息已经尽数消失,又恢复了冷面严肃的样子。
车厢里传出一道颇为沙哑的声音:“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众人异口同声应道,霎时,便如鸟雀般化成四散了。
段府内。
苏叶黎清醒过来,她察觉到自己的脑子浑浑噩噩的,颇为疼痛。
她把手放在眉心处,还没来得及揉侯有一双手抚上了她的眉目,帮她按揉起来。
苏叶黎神智也不恍惚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茫然地看着段臻。
“我怎么在这里?”她记得那天她在厨房择菜,突然有一个面生的丫鬟端了杯水请她喝。
她不设防,没想到喝下后自己的头就越来越重,自己的眼前也出现了很多星星,最后她晕了过去。
期间昏迷的时候,她好像被人踹了一脚膝盖,那钻心的疼痛如同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后来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很好听,也好像含了许多感情在里面。
只是她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意识迷迷糊糊的,却又出现了那天晚上段臻给自己唱童谣哄自己入睡的场景。
苏叶黎突然坐了起来,把枕头抱在怀里,一张小脸半隐在枕头后面。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问道。
段臻给她说了日期,笑得宠溺。
“我睡了两天。”苏叶黎觉得不可思议,突然伸手去捏了把段臻的脸,一脸无辜地问他疼吗
段臻的脸都被她捏得快要变形了,但段臻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任由她折腾着自己。
苏叶黎看到他的脸都被自己捏红了,松了手,半嗔道:“痛你怎么也不说呀?”
段臻把她带入自己怀中,感受到她确切的真实感后,一颗心真真正正落入了该落的位置。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苏叶黎觉得这感觉怪怪的,却也没舍得推开他。
“怎么睡了两天那么大惊小怪的”段臻问她。
“因为我过过没钱的日子,真的挺困难的。而且李叔的伤医好也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所以这些年来我就很辛苦地工作着,无论是在画春楼打杂也好,还是在段府当下人也好,总不敢怠惰,怕一不小心就没有了月银,没有了收入。
所以也渐渐习惯了每天都在忙碌的日子,一下子睡两天,放以前我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虽然在段府的活不重,但苏叶黎脾性好,他人央她帮做点什么她总是毫不犹豫就答应,把自己每天都折腾得累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