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男人胆子居然小成这样,真是丢人。”
苏祁蹲在李益跟前,啧啧得摇摇头,“不,你不止是个胆小鬼,还是个蠢货。”
“哼。”李益被点住,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只能瞪着苏祁发泄。
“怎么?觉得我说错了?”苏祁嘲讽的笑了起来,“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他们就是欺骗了你,可你却不愿意承认,你说你不是蠢是什么?”
他不是蠢,真的不是蠢,他不,不过是……李益疯狂得摇头着,急急的反驳,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说是对的。
父亲以前也不是没有教过他,见人先留三分地,识人再留三分心,相交慎交心,方可渡万年。
可是他在遇到神秘人时,他忘记了,正因为忘记了,他才会被他一坑再坑。
想到卧床不起的父亲,再转头看了眼,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李湘莲,他的心更加的钝痛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要是他能更聪明些,要是他能记得父亲的话,他也不至于害得他们走到如今这一步来。
他错了,真的错了!
李益的眼角滑下两行苦涩的眼泪来,心里的愧疚与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这人也是可怜,苏祁看着他,轻摇了下头,打算给他些时间,让他自己想通。
“你想让我怎么做?”李益很快醒悟了过来,看向苏祁,眼里还带着恨意,却不是对她的。
“你可知道神秘人背后之人?”苏祁让阿初解开他的穴道,在他坐好之后,轻声问道,“还有那个邓青,你可知道来历?”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苏祁觉得邓青跟神秘人并没有那样的熟悉。
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她关在这里,更不会在离开之后,就放任着神秘人在这里欺负李湘莲。
而让她起疑的事,是石室里居然正好有机关,而且还能直达神秘人所在的石室。
这太巧了,巧到让她觉得是他刻意的安排。
“我不知道。”李益摇头,“邓青的出现很容易,他并不听令于神秘人,跟他似乎是平起平坐的,可又似乎很听他的话,反正我一直觉得他很奇怪。”
说着他就将两人平日相处的情况挑了几件重要的事,细细的说了。
在他的描述里,邓青在觉得神秘人做错的时候,可以质问他,也可以出手教训,可是在处理某些事的时候,他又事事听令于他,并没有反驳过一句。
这倒是奇怪了,苏祁对邓青更加的好奇起来。
“你可知道邓青在哪里?”
“应该在秘道另一头的石室里。”李益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道,“这秘道也是他们挖的,我能来的只有这一段,另一段是独属于邓青的,就连这神秘人也不能随便进去。”
“你可能引他过来?”苏祁本来想杀过去的,听李益这样说了之后,倒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倒是可以。”李益点点头,走到神秘人身边,从他的脱下的一堆衣物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管子来。读书祠us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