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霓凰道,我打地铺就行。本来就是借宿一晚,哪有那么多要求,有个地方睡就行。
“我们家穷,不好意思哈小姑娘。”
“没事,姐,你去忙吧。”
妇人出了房间。
月霓凰铺好地铺,合衣躺下。
小男孩儿侧卧在床榻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又看了看她放在右手边的长剑,问道:“神仙姐姐,你是不是有仇家?”不然为啥子剑不离身。
“有。”
“哪个要杀你?”小男孩儿问。
月霓凰脸上带起笑容,“不能告诉你,这个人身份很高。”
“很高?难道是官老爷?”小男孩儿能想象到的就是坐在衙门里处理一堆杂七杂八的七、八品小官儿。
“是。”
“那神仙姐姐你明天走小心点。”小男孩儿善良的嘱咐。
“嗯,我会的。”
月霓凰夜里不敢睡得太沉,只得浅睡,反倒是小男孩儿一会儿就睡得深沉。
夜里的蟋蟀声和画眉的鸟叫声不断传来。武艺卓绝之人听觉总是要敏锐许多,所以这鸟声传到月霓凰耳朵里,尤为嘈杂。
不久,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声,月霓凰身子一僵,耳根渐渐泛红。
今晚她见妇人和男人的感情很好,都是互相疼惜体己对方的,晚上有夫妻生活也很正常。况且人家也挺克制了,怕打扰到她。
月霓凰翻来覆去的,浑浑噩噩的睡到天色蒙亮。
她刚醒不久,男人也早早的起来生火做饭,喂鸡喂鸭。
月霓凰出了房门,正想与男人打招呼,院外马蹄的声音阵阵传来。
至少有五匹快马。
村子里能有什么大事,突然来五匹快马除了是朝廷的追兵还能是什么。这里临近洛阳不远,绝对不会有土匪敢在这里立山头。
月霓凰道:“大哥,追我的人来了,你们家有没有地窖。”
“大妹子,那儿,那儿。”男人指了指院中菜园旁的地窖。那地窖里寻常都放些红薯果酒
月霓凰打开木板,直接跳了下去。
男人赶紧跑上前把木板合上。
一切刚毕,五个雪狼骑兵幽然出现在门口,个个身着一身青铜重甲,胸前以及护肩处都用纯银雕刻着雪狼,狼头雕得凶猛嗜血,凌厉骇人。黑鬃马也是一身护甲,护甲坚固,不易破碎,能很好的保护黑鬃马头部。
领头人敲门,道:“朝廷寻人,开门!”
男人赶紧放下手里金黄的苞米,笑呵呵的给五个雪狼骑兵开了门。
领头人拿出月霓凰的画像,“见过她没有?”
男人看了眼,摇头,“没有看到过,这是宫里哪个贵人哦?”
领头人听不懂他的川蜀话,道:“说洛阳话。”
“没见过。”男人道。
“真没见过?这可是大王要寻的宠妃,你若敢欺君罔上,斩你全家首级!”领头人恐吓。
男人吓得跪下身子磕头,“军爷,我就是个普通的庄稼汉,我哪敢撒谎,不敢,不敢!”
我感觉我又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