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明德帝第一时间发现楚修远没在。最近户部事忙他竟然还告假?当即有些不高兴,“楚修远怎么回事?今日怎么没来?”
跟楚修远关系比较近的刑部尚书立即出列,把昨天他在内阁晕倒掐了半个时辰人中才醒过来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请太医了吗?楚爱卿究竟什么病?”楚修远在户部越做越顺手,明德帝现在完全离不得他。
“这个……哎……”刑部尚书为难的看礼郡王一眼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礼郡王实在没想到楚家竟然真的敢上告,当场有点心肌梗塞。
其他大臣也面面相觑,这种事竟敢明目张胆捅出来,哪个好人家还敢跟他们家结亲?凉了凉了,户部尚书府的名声,彻底凉透了。
谢奕不动声色扯扯福王的衣服,福王赶紧站出去义正辞严的说,“父皇,身为宗室子弟却做出这样的事简直有辱国体,给我谢家列祖列宗抹黑,不忠不孝。儿臣认为当严查此案,若事情属实理应杀一儆百。”
“福王此言差矣,此案尚未有定论,您这话为时过早。”福王是管着宗人府的,在这件事上他的态度至关重要,礼郡王赶紧站出来反驳。
“就因为有疑,所以才要查。若就这样不清不楚,反而引得民间议论纷纷,保不齐会说皇家仗势欺人,知法犯法。如此如何服众?如何面对天下百姓?父皇,儿臣身为宗令,请求彻查此案。”
福王看着谢奕的脸色把话说得大义凛然,好像根本找不到反驳点。况且原告是楚修远家,势必要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明德帝就是想徇私都不好表态,只能让大理寺去彻查此案,户部的事由谢奕代为掌管。
“陛下,臣有本启奏……”接下来,又有官员上奏郁云笙身为藩王世子理当呆在封地,应尽早离京才符合祖宗礼法。
明德帝没有当场表态,只是冷冷看那官员一眼。
始作俑者谢奕冷眼旁观不说话,心里却是明白的。
在西南王所有的儿子中,郁云笙既是嫡子又是最成器的。论城府和手段,其他几个儿子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个从小就知道装疯卖傻,最后一举夺得世子之位的二公子。如今东边战事未平,与其放他回去放去跟西南王狈为奸,还不如将他留在燕京。一来做个人质,二来让西南的其他公子趁这段时间斗一斗。等他们把局势搞得乱七八糟,再让郁云笙回去继续接着斗,从而达到让西南王府内乱的目的。
不过父皇的想法是好的,郁云笙自己主动进京,这么久不提离开的事只怕也有自己的目的。他与小曦之前必定是有渊源的,若为别的还好说,若是为她而来还真有点麻烦。
他谢奕的女人,岂容旁人觊觎?
看样子父皇铁了心要留他,或许,可以从西南王府给他找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