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歉,被冤枉,和三年前婚礼上的那一次重大事故相比较,真的不值一提。
南宫锦走到她面前,冷漠的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推伤穆槿,不就是这个目的吗?我成全你,若是你做不好,这一辈子,你就呆在家里给我暖床吧。”
他丢下这一句话,转身走了。
黎阳急忙追上,“我一定会做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言必,她羞耻的低下头,小声道:“暖床我也会努力的做好。”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感受他的体温,她就满足了。
南宫锦足下一顿,回眸看着跟在身后的小女人,她脸颊绯红,含羞带怯的表情,宛若初见那般青涩。
身上还有一股诱人的香味!叫他有些把持不住。
她就像罂粟,用她最擅长的香味和毒俘获了他的身体,他一直渴望她,分开的三年一直如此。
他恨这种感觉,他明明恨她,身体却背道而驰。
黎阳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心儿狂跳,“谢谢你。”
南宫锦忍不住了,大步向前,抓住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吻上去,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黎阳惊的急忙逃开,羞耻的躲在南宫锦身后。
南宫夫人面色不善的盯着儿子身后的黎阳,这一次,她表面和善都维持不下去了。
“黎阳,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你居然做这种事情?”
黎阳在心里反驳,明明是你儿子要拉着我做这种事情!
南宫锦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妈,“有什么事情吗?妈。”
南宫夫人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锦,我认为那个学术会和手术可以推迟,小槿的伤不是很严重,最多半月便能康复。”
南宫锦铿锵有力道:“妈,您可能搞错了,黎阳现在是我的人,她的荣辱与我是一体的。”
“而穆槿,是南宫集团的人,你认为我是要为我自己着想,还是为南宫集团着想?”
南宫夫人脸色一变,苦笑道,“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南宫集团将来还不是你的。”
“不。”南宫锦果断的反驳,“那不是我的,如果您认为我不适合担任南宫集团的总裁,我随时可以离开。”
言必,他不给南宫夫人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了。
黎阳对着南宫夫人颔首,然后也跟着走,却被南宫夫人拦住了。
南宫夫人鄙夷道:“黎二,你最好是给我安分一点。”
黎阳手腕被南宫夫人捏的生疼,她皱眉道:“妈,我是锦的老婆,我没有享受过任何南宫家少夫人的待遇,也没在外面用南宫家来提高自己的身价,还要怎样安分?”
“而那些小三,处处挑衅,各种栽赃陷害,您同为女人,不认为那些小三可怕吗?那样攻于算计城府极深的女人,您却往锦身边推,我不知道您身为锦的母亲,是怎么想的。”
南宫夫人嫌弃的甩开黎阳的手,讽刺道:“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黎二,滚吧。”
黎阳转身就走了,她真不是很在乎婆婆或则外界对她的看法。
她在乎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南宫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