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起,黎阳还真把那个男人给忘了,“什么也没说。”
“没说,他就不找你要赔偿了?”南宫锦刨根问底。
黎阳突然解释累了,“反正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他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还来问自己干什么?
她这样不耐烦的表情,刺激了南宫锦。
他骤然站起来,将她摁在沙发上,“你看上他了,嗯?”
黎阳被他逼的没办法,无奈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南宫锦盯着她漂亮的眼前,像是在确定她没有撒谎一般,许久才松开他,“最好如此。”
黎阳揉着酸痛的下巴,感觉和南宫锦在一起,除了谈工作,他们基本没法坐下来好好谈话。
“明天要去国,要早起,我去睡了。”她怕在留在客厅和他被他逼问,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和他吵架。
她也没经过南宫锦的同意,转身就上楼,听见身后传来他冷森森的嗓音:“洗干净点。”
黎阳脚步一顿,回眸诧异的看着他,“我生理期。”
南宫锦一愣,像是吃了苍蝇,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
黎阳也不知为何,瞧见他那脸色,心里居然升起一股快意。
她回到房里,哼着歌儿去了浴室沐浴。
洗着洗着,突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南宫锦西装笔挺的挤进来,二话不说将她摁在冰冷的墙壁瓷砖上,狠狠的吻了她全身。
他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弄疼了她,“你混蛋。”她哭着喊。
然而,对她,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只管在她雪白光滑的后背啃出一串吻痕。
翌日。
闹钟响了三次,黎阳才困难的醒来,昨晚热情似火的南宫锦早已不知所踪。
糟糕,睡过头了,不会又被丢下了吧!
她掀开被子,匆忙下床,一口气冲下楼,便瞧见南宫锦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杨瑞不知何时来了,站在南宫锦身旁在汇报什么?
四目一触!黎阳那个尴尬。
南宫锦蹙眉扫向她,“穿成什么样子跑出来?”他抓起一旁的西服,扔在黎阳身上。
黎阳被南宫锦扔来的衣服盖住了头,她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美滋滋的。
锦没有走呢!
在等自己,真好。
“我这就去换衣服。”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穿的有什么不好。
然而,当她回到房间在浴室梳洗的时候,瞧见镜子里面的自己。
穿着吊带衣,胸前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
是个人都看的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天啦!
丢死人了!
黎阳挑选了一件非常保守的衣服,那种遮到下巴的高领打底衫,外面穿着一件雪白的风衣。
料子是那种轻飘飘的,她下楼跑的很快,衣服宛若蝴蝶一般飞起来了。
她自己倒是没在意,然而楼下的两个男人却看呆了。
南宫锦脑海里突然想起李白写给杨贵妃的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