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这话,霍泽光今天也说了。”温知夏微微笑。
苏青青瞳仁急速放大,“泽光哥哥又去见你了!”
“他每天都来见我。”温知夏微笑,“毕竟是未婚夫妻嘛,就算在外头一时贪恋新鲜,总还是要回来跟我这个正牌道歉。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他打算跟你分手。”
“什么?!”苏青青怔住,一时不冲上去抢东西了,而是抓住温知夏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他打算跟你分手。”温知夏甩开她的手,“不信啊,不信自己去问他。”
“你等着!”
苏青青慌了,赶忙跑上楼,打电话去了。
温知夏笑笑,回到房间,拿出工具箱,把微型摄像机拆了。
窗外,月色正好。
她又去阳台吹吹风。
刚好,对面的房间灯光亮起来,看样子似乎是霍瑾年回来了。
温知夏瞧了下时间,晚上十一点了……
啧,忙碌的大总裁。
她只默默感慨一下,又回房间拿了杯牛奶,靠在摇椅上,躺着吹风。
没过一会儿,对面的房间更明亮,只见霍瑾年来到了阳台上。
温知夏看到他,噗嗤一声,差点被牛奶呛到。
大晚上的,对面的蛇精病在干嘛呢……
半夜三更,穿着一件闷骚的浴袍,大长腿斜斜搭在靠椅上,举着个小喇叭,有一搭没一搭的念情诗:“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夜晚宁静,男人的嗓音格外动听。
温知夏却被吓死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干嘛呀!”
霍瑾年抖了抖大长腿,“念诗啊。”
“大晚上的,我看你是抽风!”温知夏没好气的道:“放下你的喇叭!别扰民!”
霍瑾年放下喇叭,站起身,俊美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柔和和静谧,“知夏,你可知我心意?”
“说人话。”
霍瑾年道:“我刚洗完澡,很干净,你可以来找我。”
“噗”
温知夏差点吐血。
这丫的,脑子想什么!
刚才念诗,现在好了,什么叫很干净?
霍瑾年招了招手,“你家没人吧,来我家。”
“说正常人听得懂的话。”温知夏严肃。
霍瑾年噗嗤一声,笑了。
月光下,酒红色睡袍穿在身上,他就像个月下妖,薄薄的唇如樱花一般红润,“网上的评论我抽空看了,现在是你最需要安慰,最空虚寂寞冷的时候,我已经敞开好怀抱等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