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忙呀”
盛煜回答,
“每天都早早回来陪我念书”
文嘉听到两人的对话,
“姐夫人真好……记得爹地当年忙工作,从来都没有管过我的学业”
“说不定是他公司快倒闭”
文凉不客气地说。
“文凉姐你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盛世集团啊?”
文嘉羡慕地说道,
“真希望我将来也能找到一个像姐夫一样的如意郎君”
盛淮宁到的时候,三个人差不多也刚吃完饭。
“姐夫好”
文嘉乖巧向盛淮宁问好。
盛淮宁略一点头,当作回应。
他问文凉,
“我送你,还是你跟文栋走?”
“我跟阿姐走”
文凉小声说。
可是盛煜却拽着她的衣角,
“妈咪,妈咪陪我一起回去嘛”
盛煜奶声奶气,文凉心软,
“那好吧”
她跟着盛淮宁一起上车。
“那人是谁?”
盛淮宁问她。
“哦,文嘉”
文凉说,
“我父亲的小女儿”
“她跟你有点像”
“是吗?”
文凉倒是没有感觉到。
但谁料谁都说她与文嘉像。
“今天跟她们一起不开心?”
盛淮宁敏锐发现她情绪上的低落。
文凉摇摇头,继而再点点头。
她无人可诉,只能告诉盛淮宁,
“文嘉在皇家艺术学院学习,是文茂澍花钱买进去的”
“你嫉妒?”
盛淮宁一眼看穿。
“不嫉妒”
文凉说,
“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很大”
“你如果想去,我现在也可以送你去”
盛淮宁沉思片刻,说道。
“那不一样”
文凉把头靠在玻璃窗上,
“盛淮宁,你根本不懂”
男人轻笑,
“文凉,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懂”
文凉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你早该有这样的认知,而不是现在”
盛淮宁说。
这句话非但没对文凉起到安慰效果,反而让她情绪更低落。
“可幸运的那个为什么不能是我?悲苦的那个是文嘉呢?”
为什么她的母亲不爱她,她的父亲也不爱她?
为什么糟糕的事情都要让她来承受?
“你别无他法,这就是你的人生”
盛淮宁冷漠说道。
“盛淮宁,你好会安慰人哦”
文凉说反话,
“我本来很难过,你这么一说,我就不难过了,而是彻底冻成了冰”
男人哼笑,
“触底反弹说不定更有意思”
盛煜又在车上睡着。
到地方,盛淮宁抱盛煜下车,本想将他交给佣人,自己再送文凉回去,谁知他却突然醒过来,拉住文凉的手不撒手,眼睛里面满是祈求,
“妈咪,你今天晚上,留在家里面,陪陪我吧……我都好久没见妈咪了,我好想好想妈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