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麻泉虽然此刻心急如焚,但还是遵守诺言给庞凤娇服下回魂丹。不过庞凤娇倒透露了一个致命的线索,也就是真田忍现在身中毒针,逃跑的路向肯定残留着血渍,而血迹上边肯定沾染着仙术者的炎波,只要打开波纹通过炎波判断去向,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志麻泉打开波纹之后立马探测到真田忍这姑娘流下的鲜血残留的炎波,立马朝那个方向追去。
不过因缘巧合的是,志麻泉离去之后,天贝柳元又现身了,刚刚服了回魂丹身体渐趋复原,又感受到层层杀气的庞凤娇连忙倒地继续装死……
“你来的可真晚。”不出所料,天贝柳元回来是接二度使用苦肉计假死的妃羽里,妃羽里一边拔掉被插满全身的钢钉一边起身,钢钉尖端全都装着小小的吸盘,丝毫对妃羽里造不成伤害,而后脑溅出来的鲜血也只是妃羽里事先涂在头发里的番茄酱。可能是经历过不少人生洗礼,妃羽里身上的娘炮气质越来越淡:“这次为了你的计划我可连续死了两次,不搬个金山银山来报答怎么对得起我……”
“这次行动你确实居功至伟,不过在还没确定你是否留有异心的情况下我是不会给你太多嘉许的。”
随即两人箭步离开,照常理说妃羽里是假死,刚刚庞凤娇和志麻泉的对话肯定都听进耳里,结果并没有对庞凤娇如何,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个恶贯满盈到饥不择食的冷血混蛋。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种结果!我不甘心!老天你对我好不公平!!”
利用土遁逃出妃羽里的天罗地网之后,一身明艳露肩和服的风骚熟女鬼月姬逃到一个树林,因为断掉的大腿十分剧痛痉挛而疼的满地打滚,这时天色渐黑,在痛苦挣扎恐怕就要暴尸荒野,鬼月姬连忙强忍着痛苦支起身子,给自己断掉的左腿包扎伤口,皮短裤下断裂只剩一小节的性感大腿摇摇欲坠宛若风中残烛。
“呵呵,你还真是,每次都被你儿子搞得跟丧家犬一样呢,鬼月姬……”
一个让人颤抖不已的老朽昏聩却冰冷渗人的年老声音传来,鬼月姬立马感到脊背发凉,双目圆睁陷入恐惧。这时声音的主人现身,正是白发秃瓢,身躯干枯,焦尸一般的岭南毒师,曲应龙,虽然对这个叛徒有着入骨的恨意,不过现在脆弱不堪的老姑娘更多的是被恐惧霸占视听:“曲……曲应龙……你竟然胆敢背叛老娘,活腻了是吧!!”
虽然在话语和气势上不输人,但不停收紧的双腿和因为恐惧睁大的双眸表明了鬼月姬目前的内心蓝图,也因为曲应龙这个老毒虫的形象太过狰狞可怖。曲应龙看着现在像个任人蹂躏的小猫的可怜娘们,露出淫邪的笑:“是你儿子妃羽里让我留意你的行踪,准备随时补刀给你最后一击……”
“笑话!老娘好歹是从地狱走过来的女人,你以为老娘会轻易死在你手里吗!”鬼月姬强撑气焰地说道,到浑身的剧烈颤抖则把她现在的内心蓝图表露的十分清楚,曲应龙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笑而不语地看着鬼月姬继续挣扎,鬼月姬最后终于表露心迹,解开自己明艳清凉的露肩和服,轻轻褪掉,把自己火辣诱人的身段暴露的十分彻底。把这个濒死之际就开始发情的小尤物完全推送给了虽然沉迷于炼毒,但对美色异无抗拒力的恐怖人棍,曲应龙。
“放我一马吧……不找妃羽里报仇,我死也不会甘心的……”鬼月姬显得楚楚可怜:“只要你不杀我,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这副身子会让你尽情蹂躏!”
濒死之际的真田忍似乎对人世间各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勾心斗角感到心累,所以并未挣扎着想要求生,而是简单地给胳膊点穴,防止剧毒扩散的太快,然后去到自己托付神峰牡丹的农户家,想要把牡丹接回来,托付给更值得信任的人好好照顾,自己也能安心的离去。
“什么……牡丹离开了?”
找到答应收养牡丹的那家农夫和农妇的家,一上来就竹篮打水一场空,老妇看着眼前的英俊小伙双唇毫无血色,病怏怏的凄美样子,也没空询问他被哪个富家小开当小受凌辱了,而是把牡丹离开的原因和盘托出:“她是擅自离家的,原因多半是因为晚上那条大狗过于吵闹,惊扰了四邻,邻居骂她是捡来的孩子,没有教养,伤到她的自尊了吧……”
“你们怎么能这样……”真田忍露出委屈的样子,似乎是一时动气伤到心肺,不停干咳起来。农妇和农夫连忙双双跪地:“对不起,公子,不过我们真的对这种事无能为力啊,您给我们的钱我们会一分不少还给您的……”
“不必了,我相信你们。”真田忍说着就忧心忡忡地离去,经过了这次竹篮打水一场空伤势更为加剧,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找到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