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春日宴(2 / 2)南安女帝退休记首页

“皇叔可是还有话想说?”

庄尔达面带恭敬:“君上真是深知臣心,臣,想替宗芳讨个恩典,乾州和越西两地虽不是蛮荒之地,但离上京也算颇有脚程。再者商会一事,牵扯诸方利益。臣想请君上派一个武节使随行。”

他是朝中老臣,又是宗亲,我不能不卖他的人情:“皇叔可有人选?”

“君上说笑了,臣老了,朝中并无能举荐之人。”我把手中的酒杯丢给郑有德。起身下坐走到庄尔达身边。

“鸿升楼的月起了,皇叔可愿陪朕去看看?”

庄尔达脚步虚浮,似有醉意:“臣自当作陪。”

景珍被我晾在一旁,现下又见我要走,一时恼怒:“君上,皇姐的敬酒还没喝?可是因为有伤在身?怎么,蒋太傅竟然下手这么重?”

她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笑得颇为放肆,眉目之间净是得意之色:“君上若是身子不爽,皇姐府中有御医,可以借君上一用。”

此言一出,殿中跳舞的舞姬和内监立刻附身跪下,朝臣们也把头低了下来,唯有宗亲们胆敢把目光聚集在景珍身上。

裕王行礼正欲出言,见我抬手虚浮了庄尔达一把。又把身子退了回去。“罢了,皇叔已然是醉了,有德,好生送回去。”

皇贵妃面如死灰,赶紧挥手让身边内监把景珍按在椅子上,并用手帕捂了嘴。

“君上恕罪,景珍,她今日是高兴喝多了,并非诚心胡闹,臣妾回去一定严加看管。”

我懒得看她那幅唯唯诺诺的可伶样子:“凌礼红,替朕把蒋太傅的赏赐送到他府中,带一个御医,朕倒要看看他年年生病,究竟是个什么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