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访华昀宫(2 / 2)大晟赋首页

“江葵!快出来!给寡人开门!”他叫道。

王上?!汐姑姑在门里一下子乱了神,江葵也闻到响动过来,并不似以往接驾时的百般妆点,此时,她只着了单薄的亵衣。

“娘娘,要入冬了,夜里太凉!”汐姑姑心疼她。

可江葵却不在意,她对汐姑姑道了一声“开门”,自己却一屈膝,在门前跪下了。

“江葵!你辜负了寡人,你可知道?”华昀宫大门一开,宣于嶙就对着跪地之人质问。

“江葵知罪。”江葵低头不敢上看。

宣于嶙在她跟前站定,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他曾经的爱妃,就算是清瘦了,也还是那么美。

宣于嶙吸了几口冷风,甩了甩脑袋又问:“寡人问你,你自服寒药,不肯替寡人开枝散叶,可是心有他属?”

有许多话,在江葵受审的时候,当着太后的面,他并未问出口。可这些问题,却一直烦扰着,挥之不去,避之不及。

江葵闻言,连连摇头:“罪女江葵自入宫以来,除了自己的胞弟越儿之外,连一句话都未同其他男子说过,难道王上对葵儿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么?”

宣于嶙见她眼含泪波,不禁软了口气:“那你究竟了是为了什么?”

江葵抬头看了一眼宣于嶙,眼神继而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正如当初在受审时相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难道在寡人面前也说不得?”宣于嶙蹲了下来,晃着她的肩头逼问。

江葵颤唇吐气,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缓缓道出:“是,是因为——太后!”

“太后?是太后逼你服毒?”宣于嶙追问。

“不,不是的!服用寒药是罪女自己做的决定。”江葵连着深吸了几口气,才又说,“我,我只是一个人在深宫里,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才——”

“害怕?你有什么可怕的?有寡人宠你,位列妃首,你究竟怕什么?”宣于嶙直视着她的双眼,确确实实读到了惊恐,却无法理解。

“太后!”江葵含泪,再次说到了这两个字。“太后一直都看不上罪女,她一心想让茹嫔得王上独宠。葵儿无权无势,没有家世背景,在宫中步履维艰。之前代理后宫,就已经惹人非议,处处是敌了。倘若再有子嗣,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因为这样?你就服寒药自伤?你在寡人身边的这段时日,太后不也未曾将你怎样吗?”

宣于嶙无法理解,甚至,他气恼她的无知与武断!

“不!不只因为这样!”江葵抹了一把眼泪,“王上,可曾想过霜儿又是为何服下寒药的?”

“不是拜你所赐吗?”宣于嶙不明白事到如今她怎么又提起了这一桩。

江葵闻言,再三摇头:“王上,若只是无意沾染,那一点点的药末又怎能使一盆花果足以毒死狗儿?”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霜儿也是自己服下的寒药?”宣于嶙蒙了。

“不,霜儿她,早在升上修容,到我这里串门的时候就曾提过,茹嫔给她治头疾的药好似有异。”江葵道。

“你是说,茹嫔给戚修容下毒?”宣于嶙咬牙怒问,想不到他的后宫竟然也有这等狠毒之人。

“也不一定。”江葵还是摇头,言之又止。

“不一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既然早知另有内情,当日在寡人的面前为何一言不发?”宣于嶙着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