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白净的脸上飞扬,墨向寒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根弦,被人轻轻拨弄了一下,不是特别明显的触动,但却让人忽视不掉。
墨向寒突然问她:
“我记得你不是美术生吧?”
郁欢脸一僵。
她收回了目光,躲闪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含糊道:
“在监狱里人学得,我觉得好挺有意思的。”
墨向寒知道郁欢在撒谎。
他发现了,每当郁欢在撒谎的时候,都会避开他的视线。
当然了他也不打算深究。
因为对他来说郁欢是为什么学会的画画不重要,毕竟那已经是他无可参与和改变的。
墨向寒是一个极端理性的人,既定的事实他不会去追究,只会去把控他能把控的部分。
他问她,“有详细的发展规划么?”
大多数男人和女人做事的区别就在于,男人更喜欢把一件事从头到尾规划清楚,包括可行的途径,成败的可能性,以及败了之后如果迅速弥补等等等。
而女人则更多的喜欢走一步看一步,喜欢顺其自然,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那么墨向寒和郁欢就是以上男人和女人中的代表性人物。
郁欢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毕竟我现在手里的稿子不多,等我有足够拿得出手的稿件了再说。”
对于一个画手来说,一些能体现自己风格的原创稿是很重要的。
否则别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参考,怎么相信对方的水平确实能达到自己的诉求?
墨向寒略微皱了一下眉,大约是对郁欢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