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不知道,你的这位远房祖先,竟然还是一位逻辑带师。”
“别说你不知道,就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也许在今天之前,就连我的这位远房祖先本人应该也不知道吧。”
甄矜和顾厌,竟然单靠着眼神交流,就完成以上的脑洞之中的对话,也真的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然而他们之中似乎只有奶牛猫并不这样觉得,奶牛猫藏在甄矜和顾厌的裤管之间,执拗的伸出两只爪子,分别扒在他们的裤管上,似乎已经做,与妄图把他从房间里带走的恐怖直立猿打持久战的准备。
“要不然的话就让他待在这里吧。”顾厌跟甄矜交换一下眼神,在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跟自己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有商有量的这样说道。
“这可不行,不然你大老远的把我接过来,在这里给你带孩子到底是为什么?”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就非常入戏的这么说道,手上还一甩一甩的,仿佛在拄着一根不存在的拐棍。
甄矜:“”
顾厌:“”
“看来你的这位远房祖先,不仅仅是一位逻辑大师,同还是一个隐藏的影帝啊。”甄矜看着顾厌,用脑电波和他做出这样的交流。
顾厌耸耸肩,无奈的表示,我也不深管,不然就是不孝。
“你们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恐怖直立猿在原地转几个圈子,忽然之间仿佛福至心灵的这样说道,然后一溜烟儿的跑。
片刻之后,恐怖直立猿又把如一阵小旋风一般的刮回来,怀里抱着几个高级的猫罐头,看上去像极答应在下一个假期,为孙子在农村老家安装最快的网速,以及置办最先进的游戏装备的老祖父。
甄矜:“”
顾厌:“”
“我赌他不会走的。”
甄矜小声的跟顾厌这样交流道。
“那当然,我们家的奶牛猫肯定是舍不得你的美貌的。”顾厌非常以为然的点点头道。
然而就在他们的对方进行大概一两秒钟的样子之后,奶牛猫毫不犹豫地朝着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的方向上走过去。
甄矜:“”
顾厌:“”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的美貌还在吗?”
甄矜在怀疑人生几秒钟之后,转头看向顾厌,指指自己如花似玉的脸颊,这样问道。
“还在的,放心吧。”顾厌仔细的端详一下甄矜,然后非常肯定自己的审美观点与大众的审美观念之间,并没有无法逾越的鸿沟。
“儿子,你变。”甄矜看着奶牛猫的背影,发出英雄末路的一声叹息。
顾厌:“”
“孩子大,我们也要学会放手。”顾厌就很配合的,宛如一位目送着儿子上大学的老父亲一样,拍拍甄矜的肩膀,陪着他一起叹口气道。
甄矜:“”
在肉眼可见的未来,我的演技一定会得到大幅度提升的,毕竟我的周围充斥着许多演技卓越的戏精,甄矜思考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然后就在心里暗暗的觉得,自己绝对是一位未来可期的当红炸子鸡。
不过甄矜的失落,似乎也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那只看似叛变的奶牛猫,其实也只是走到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的面前,然后就非常大气的蹲坐起来,还用自己的尾巴卷住自己的,紧接着就发出“老吴老吴”的声音。
“原来他并没有为食物抛弃美色。”顾厌看着自己拥有的那半只猫,在那里隔空和自己的远房祖先对线,然后回过头来看向甄矜,用安慰的语气向他解释道。
“是的。”甄矜点点头道,“他这是既想要美食也想要美色啊。”
“崽啊,今天你的远房祖先就要给你上上一课。”
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看着奶牛猫那种矜持的坐姿和充满威严的叔叫,伸出一根食指,在奶牛猫的眼前晃动几下,产生一种类似于逗猫棒的效果,并且被奶牛猫来回跟着他的动作扭动的流泪猫猫头给萌化。
然而这一次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并没有被奶牛猫萌系攻击所击倒,依然坚挺的坚持下来,并且开始自己的人生,划掉,猫生说。
“一般来说,世界上是不太容易发生两全其美这种事的。不然的话,这个成语为什么总是被人当作美的祝福,来送给别人呢?”
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语重心长的这样说道,看上去就真的像盘踞在地上的奶牛猫可以听懂他说的话一样。
“他平的候也经常这个样子对小动物说话吗?”
甄矜和顾厌被恐怖直立猿和奶牛猫晾在一旁,于是开始小声的闲聊起来,像极带男女朋友回家之后,在家长面前有点放不开,但是又想跟对方聊天儿的样子。
“平倒是没有发现他的这种行为方式,不过其实我跟我的这位远房祖先相处的间也不算太长,他似乎只有在撸猫的候,才会表现出这样的倾向。”顾厌想想说。
就在两个人小声的互相交换意见的候,只听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接着对奶牛猫言传身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和你的亲生父亲们,你只选择一个。”
甄矜:“”
顾厌:“”
家伙,虽然只是只小猫咪,竟然面临着人生的转捩点,甄矜和顾厌倒是非常心有灵犀的在心里同这样想着,一面看着奶牛猫的反应,竟然不约而同的都产生一种稍微紧张的情绪。
当然,这种紧张的情绪并不是负面的,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跟人们在看恐怖电影的候,得到的那种释放感差不多吧。并且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黑色幽默的元素。
与甄矜和顾厌,还有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一同沉默下来的还有奶牛猫。
只见他歪着圆滚滚的脑袋,看看恐怖直立猿,然后又回过头去看看甄矜如花似玉的脸,并且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看看顾厌的霸道总裁人设,似乎真的陷入一种人生几大难题的选择之中。
其棘手程度,并不亚于我和你妈掉同掉到河里,你会救谁的经典困境。
然后奶牛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渐行渐近的继续靠近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
随着奶牛猫迈着猫步,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恐怖恐怖直立猿的脸上,闪现出一种洋洋自得的表情。
真不愧是我一手带胖的猫啊,恐怖直立猿在心里这样想到,在关键刻还是会向着我的嘛。
虽然我手里有超级武器,但是对方也有一张美过世界上所有的碳基生物的脸啊,恐怖直立猿自信满满的心想。
然而就在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意为奶牛猫终于向自己投诚的候,变故再一次又又又又的发生。
只见奶牛猫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停下来,倏然之间,在恐怖直立猿的面前,来一个碰瓷儿,躺在地上。
甄矜:“”
顾厌:“”
恐怖直立猿:“”
“他这个碰瓷儿的技巧是最近刚学会的吗?”甄矜拉拉顾厌的手,小声的问他道。
顾厌:“”
顾厌先是在心里消化一下非常愉悦的情绪,然后稳稳心神,才摇摇头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它释放这个技。”
“是吗?”
甄矜歪着头看顾厌,笑笑道,“不会是你给他的吧?”
顾厌:“”
“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早就跑到你家门口去碰瓷儿,还用的着自己面对追求世界上第一美貌的碳基生物的毫无进展的困境吗?”
甄矜:“”
“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小子。”甄矜说着,一面握握对方的手。
“你管这叫做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吗?”甄矜说。
顾厌:“”
等到甄矜放开顾厌之后,他就看到,顾厌看着刚刚被自己握住过的那只手,陷入沉思。
但凡他要是胆敢说出以后,我再也不洗手的这句话,我就立刻跟他吹,甄矜在心里信誓旦旦的这样想到。
就在甄矜和顾厌在那里小打小闹的候,另一边厢,盘踞在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脚边的碰瓷儿的奶牛猫,又有新的动作。
只见奶牛猫一改刚才宛如一只猪肉分解图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动作,开始就着这个动作,在恐怖直立猿的脚边满地打滚儿起来,并且非常“儒雅随和”地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肚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这种行为就叫做卖萌。”甄矜低着头,跟顾厌说着小话儿道。
“你这么聪明,肯定没有猜错。”顾厌就非常实事求是的评价一下甄矜的双商。
“这还是我们培养出来的那只高贵冷艳的奶牛猫吗?”甄矜有些怀疑人生的跟顾厌咬着耳朵。
“可是以前被我们保护的太,如今在接受社会的毒打,也可是毒打社会之后,知道生活不易,猫猫叹气吧。”顾厌说。
“那么问题来,他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这招儿呢?”甄矜似乎是在自问自答,然而与此同,眼神又一次地看向顾厌。
顾厌:“”
“我并没有做出过类似的动作。”顾厌信誓旦旦地把自己往外面摘得干干净净的。
“不过他最近有的候会看一看电视里的熊猫频道,可是掌握核心技术。”顾厌给甄矜提出一个新思路道。
甄矜:“”
“家伙,现在连猫都这么努力吗?”甄矜说。
“你以为呢。”顾厌点点头道。
另一边厢,在奶牛猫那种不懈的努力卖萌之下,恐怖直立猿的战线已经变得溃不成军。
“给你给你,不就是猫罐头吗?”恐怖直立猿垂头丧气的表示自己服服。
恐怖直立猿就这样极具服务精神的,给奶牛猫开启一盒猫罐头,并且安置在顾厌的房间里,定点投喂的猫食盆里。
“祝您用餐愉快。”
恐怖直立猿宛如一位五星级大酒店的服务生,在跟奶牛猫打过招呼之后火速撤离。
恐怖直立猿火速撤离的原因就是,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这一顿操作,其实比奶牛猫还要影响奶牛猫的亲生父亲们正在谈恋爱的节奏。
我难道不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吗?
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从顾厌的卧室出来之后,走在漫长的走廊上,一面在心里开始怀疑起人生。
为什么我的脑海之中总是心心念念的,闪现着那些催促远房后代结婚的戏码?
恐怖直立猿觉得自己正在面临着与自己的生理年龄非常不相符的人生困境。
“哎,不想,儿孙自有儿孙福,何以解忧?还是去跟朋友一起玩耍吧。”恐怖直立猿来到自家的客厅里,一面自言自语的这样安慰着自己,看上去更像是一位留守祖先。
“?!老哥哥,是我啊!”恐怖直立猿于是抄起电话,拨通一个朋友的号码,在那里,,起来。
“钓鱼吗?老哥儿。”恐怖直立猿颇为神秘的向电话另一端的老朋友,发出中年男子非常常见的社交邀约。
“咋的老哥?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吗?”电话另一端的钓鱼佬似乎跟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比较熟悉,说话的方式也就比较直接,交浅言深起来。
“还行吧,就是有点怀疑人生。”恐怖直立猿垂头丧气的这样回答道。
“让老婆给怼吗?”钓鱼佬似乎对于恐怖直立猿的这种论调还挺熟悉的,于是又把问题细化一下,调侃他道。
恐怖直立猿:“”
“胡说,我老婆对我,那是非常宠爱的。”恐怖直立猿争辩道。
“我是在思考一个人生问题,那就是,你说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怎么就把自己的生活方式,搞成退休老大爷的模式呢?”恐怖直立猿颇为郁闷的跟自己的钓鱼朋友这样吐槽着。
钓鱼佬:“”
“如果我没有领会错误的话,所以你是打算通过钓鱼,来排解一下自己的心结吗?”钓鱼佬一脸不可置信地问恐怖直立猿。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钓鱼佬不都是这样子吗?当然,我们不需要排解心中的困惑的候,也喜欢去钓鱼啊。”恐怖直立猿理直气壮的说。
“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钓鱼这件事本身,就比较具有胡同口穿着罗纹背心大花裤衩,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老大爷的风格吗?”钓鱼佬说。
“所以你是打算用中老年人的生活方式,去排解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养成中老年人的生活方式的心结?”钓鱼佬对于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发动逻辑大师一般的绝杀。
恐怖直立猿:“”
“我是谁?我在哪?”恐怖直立猿在遭遇逻辑大师但是一般的绝杀之后,有些失神的这样想到。
不过恐怖直立猿最终还是非常欣欣然的拿自己最近在促销活动之中秒杀的新的鱼竿儿,然后开开心心的去做钓鱼佬儿。
另一边厢。
甄矜和顾厌正在那里,看着奶牛猫非常优雅愉悦的进餐。
“其实这么看起来的话,这家伙倒也不输给自己那个萌系生物的称号。”
已经习惯自己家的奶牛猫那种大叔的行为方式的顾厌,这会儿忽然之间就到奶牛猫的萌点。
“说。”甄矜点点头道。
“不过你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候,说话还是声音这么小呢?”甄矜笑道。
顾厌:“”
可是因为我还沉浸在有家长在场的氛围里,没有走出来?顾厌在心里这么揣摩着。
不过他并不打算向甄矜完全坦白自己的心路历程。
“是因为你还沉浸在有家长在场的氛围里,没有走出来吗?”就在顾厌打定主意的候,忽然之间,就听到甄矜几乎是一字不差的说出自己的心路历程。
顾厌:“”
从我们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脑电波重合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我应该已经稳,顾厌在心里保持着谨慎的乐观态度,这样想到。
与此同,顾厌就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红的发紫,并且紫的发黑。
是候展现我顾左右而言他的技术,顾厌心想。
于是他低下头去,开始寻找着新的话头儿。
甄矜:“”
他似乎又在看着自己的胳膊,甄矜心想。
从甄矜的角度上看着顾厌,刚会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刚刚跟他握手的那条胳膊上面,然后眼观鼻,鼻观心,看样子似乎是陷入沉思。
这傻小子,不会还在担心自己的胳膊吧?甄矜心想。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可在短期之内半身不遂吗?甄矜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对方掰扯掰扯这事儿。
“你不会还在担心着自己的胳膊吧?”甄矜于是开诚布公的问出来。
“怎么不回?我就是在担心自己的胳膊。”顾厌发现甄矜给他一个台阶儿,于是非常机智的就坡儿下驴道。
甄矜:“”
“我的胳膊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有一种麻痹的感觉呢,真的不会在短期内半身不遂吗?”顾厌说着说着就演起来,祭出自己的由怜生爱大法。
甄矜:“”
“你这傻小子。”甄矜说着,一面又拉拉顾厌的手。
“你会觉得那种麻痹感是附有条件的吗?比如说现在这样的条件。”甄矜说着,拉住顾厌的手,还很幼稚的晃晃。
顾厌:“”
“像的确是这样没错。”顾厌想想说。
“不过支撑这个论点的数据,其实还是有点少的。”
“那你有什么的建议吗?”甄矜挑眉道。
“我建议我们每隔十分钟拉一次手,这样的话数据就很充分。”顾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