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悦却好似懵然不知,只低着头道:“回皇上,奴婢专门负责太渊殿的洒扫,因而在这附近候着。”
“噢。”
夏其唐挠挠头,又仔细盯着林悦瞧了一番,直看得她面颊绯红不好意思起来。
是她没错啊,这脸长得一样,身材也一样,难不成,这衢国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林悦?
“皇上,您好像醉了,奴婢扶您去偏殿歇息吧。”
林悦似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得开口说话,试图打断皇上的扫视。
“噢,好,去。”
夏其唐怔怔的点头答应,酒喝得有点多,他只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听使唤。
就着林悦的手,来至偏殿坐下,夏其唐的心情却仍旧十分激动。
他知道,自己的皇上,万人之上无人可以违逆,眼下若趁无人之际,岂不是……
想到这里,夏其唐还未行动,倒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无耻!”
他低低的骂了一声,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岂能为了自己一时快活,让人家姑娘平白受欺负?
“皇,皇上说什么?”
一旁的林悦显然是听见了这句“无耻”,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错。
“哦,没什么,你不要害怕。”
夏其唐知道,无论这林悦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系花,自己现在的身份都远高于她,要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人,或许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越是这样,夏其唐越不想强求,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扑面而来,宫里没什么竞争对手,他想让林悦真正的爱上自己!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了解她。
“你是哪儿人?”
“我……”
林悦似乎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可越是这样,夏其唐反倒愈加兴奋,她答不上来,是不是说明那“异世界”的话不好回答?
“你不想答便罢了。”夏其唐摆摆手,做出一副宽大的模样,又问,“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回皇上,家父是大夫,家母……”看着夏其唐那双“求知”的眼睛,林悦沉默许久,方才回答,“家母办了个学堂,教人读书。”
那回答的声音很小,却令夏其唐欣喜异常——他所知的那位系花林悦,父亲是的当代医学圣手,而母亲正是他们大学的校长!
他明白林悦为何回答的很迟疑,女校长也许常见,但在这个朝代,女的教书先生却是十分罕见。
但夏其唐并未对林悦母亲教书这件事表示出一丝疑惑,只做出万分理解的样子:“好,非常好,治病救人、教书育人,都是非常高尚的。”
林悦听罢,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喜悦。
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继续低着头,瞅着脚尖。
夏其唐也未再多言,只道:“家教如此,你一定很知礼,朕御前正缺个识字磨墨的丫头,你便跟朕去御前伺候吧。”
林悦似乎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吩咐,但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只得点头答应。
却说那林城、方显二人,自得了命令,也不敢多耽搁,自是马不停蹄的查起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