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们刚刚从垃圾场找吃的回来,大家站在高处向四周瞭望,突然我发现有一辆带着棚子的小货车向我们这边开了过来,黑哥很紧张的盯着,黑哥就站在我的身边,黑哥对我说:“老肥情况有些不妙,我怎么看这辆车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车上还有几个人向我们指指点点的,做好撤退的准备。”
我不能不说黑哥的警惕性之高,黑哥毕竟在这方面吃过亏,同时他也有着这方面的经验,黑哥的话也许是对的,我在小区的时候对人类从来没有戒备之心,可是自从从陈锋家走出以后,我所经历的一切让我也变得警惕起来,这些人绝不是简单的过来看看我们。
“我们快撤,和这些人保持安全距离,黑哥对大家说。”安全距离对于我们在野外生存非常重要,如果这帮人对我们不形成危险,则我们就在安全距离以外呆着,如果有危险,我们就可以利用安全距离逃生。因为以前没有和这帮人打过交道,黑哥认为安全距离必须远些,这样跟安全一些。
我们刚刚在黑哥带领下向后走到我们觉得安全的地方,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很长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麻醉枪),在老远的地方向我们这边射来,那个人设的很准,一下就射中了黑哥,我们一看不好,蜂拥着向后边逃跑,却没有想到,在我们的后面突然射来一张大网,一下子把我们全部罩在一张大网中。
黑哥很快倒在了地上,被那些人抬走,我们在网中挣扎,但很快也一个一个被那帮人弄到车上,上车后我才知道车上有个大铁笼子,我们全部被关在铁龙里,开始我们都非常害怕,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结果,我们会不会被送往屠宰场或者被集体屠杀,我们全部在铁笼中尖叫、大喊,大家后来喊累了,全部坐在铁笼里默不作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我们每一个都经历过心酸的往事,都是有故事的生命体,能够在离开主人后顽强的生存,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我们每一个由正常的生活变成一个流浪者都有着不同的原因,但是都是一段心酸的往事。在人类所统治的这片天地间,我们宠物的抗争的无力与无助,只能等待人类对我们命运进行安排。
黑哥也在车里,黑哥单独在一个小的铁笼里,我抬眼看了一眼,黑个静静的躺在那里还没有醒来,我们只能跟着车,任由他们把我们开往我们无法预知的地方。
也不知道车在路上走了多长时间,总之我们已经麻木于自己的命运,就像一群等待被枪决的战犯,毫无反抗的能力和思维。
当我们迷迷糊糊,精疲力尽、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却停了下来,几个人把我们所在的铁笼台了下去,让后放在一个院子里,这些人就把铁笼的门打开,把我们放了出来,院子打扫的很整洁,四周搭建了棚子,棚子下放着十几个提供宠物饮食用的盆子和水槽,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就是宠物救助机构成立的宠物救助站,在这里有三个院子,我们我们因为刚刚进来被放在隔离的院子,准备给我们进行洗刷和检查身体,同时也因为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我的心情也安定了下来,这不正是黑个所要寻找的地方么?现在我们总算可以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