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略微奢了点儿,花了5毛,又闲逛了一圈,天黑了,徐建军准备先去开个房间,把今晚熬过去再说,在下去要冷死求,徐建军也有所感觉,自己脖子上的绳索金色手指好像没了温热开始发凉,徐建军还纳闷是不是没有能量了,可就在这时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脑袋一沉。
“咳咳咳...”
枣红木板床上,徐建军猛然睁开双眼,浑身一阵寒冷之意打个哆嗦,待暖意回身后,徐建军反应过来自喃一声:“原来只是一个真实的梦哦...诶,这不对...”
因为徐建军感觉到胸口荷包胀鼓鼓的,拿出来是一盒“凤凰牌”香烟,里面少了一根...
“这都是真的?我手指插进金色手指就穿越了?”
不过这穿越还挺草率,为了验证这个事实,徐建军还再次把手指插了进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玩意儿还得在它暖和的时候才能插进去...
好吧,至少我知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了,那么理解就简单了,也就是说等这金色手指发热,带来能量,再把手指插进去便能穿越,说不定等它再次发热插进去就能在1977带点东西回来。
徐建军打开了房门,外面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徐建军眼睛微眯,用手掌挡了挡缓过神才往外看去,看见秦淮茹还在院里洗衣服,这恰恰证明一点,去到那个地方的时间好似是静止的!
徐建军打着哈哈走出了房门,也恰好被正朝里洗衣服的秦怀茹看见。
这秦淮茹比剧中确实漂亮不少,头发乌润且眉清目秀,面白唇红而身材丰腴,难怪在厂子里都爱伸伸咸猪手,难怪傻柱会鬼迷心窍......
秦淮茹边搓着棒梗儿裤衩子边开口唤了一声:“哟,建军啊,听说你也要到轧钢厂上班了,可以嘛,不过开始做钳工学徒累得慌工资也低哦...”
秦淮茹知道徐建军打棒梗儿的事情,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内心哪里会不记恨,自个儿家棒梗儿自己都没有这么打过,徐建军知道这寡妇心里憋得慌。
“哈哈哈,棒梗儿她妈,我徐建军啥都缺,就是不缺蛮力与干劲。”
这女人还是挺可悲的,虽说秦淮茹吸血,但是只吸傻柱血,这怎么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姓该,可以骂秦怀茹白莲花,自私自利,也可以骂她不守妇道,不是玩意儿,但是不得不承认站在母亲角度,她绝对算是伟大的。
不过当然,惹上徐建军照样会怼,徐建军活了一辈子看得也透彻,在这世界不欠你我任何人,要怪就怪罪于这个时代...
又和秦淮茹扯东扯西了几句,发现这人没事有事都在挖苦自己,表面还装出一副善意的模样挑不出毛病,徐建军内心冷笑,看来小看这秦淮茹了...
一日无话,傍晚老母亲也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轧钢厂部门同意了徐建军接班,明天便可来厂子报道,以后,建军也是一个有工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