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梦会不会是真的?”陈晓问。她觉得主宰应该无所不知。
“应该是真的。”主宰点头。
“那我是不是在那时候死过,然后又被复活了?”陈晓求解的眼神盯着对方。
主宰摇头:“按理说,你不会死。”
“不会死?”陈晓觉得听到句很神奇的话:“你知道十一楼是什么概念吗?一层楼有三米,也就是这里说的一丈,十一层就是十一丈、三十三米。”
“只不过十一丈而已,不会死。”主宰轻笑摇头。
“而已?”陈晓嘴角抽了抽。
主宰道:“你能把你梦中的父母样貌画下来吗?”
“我画不出来。”如果能画出来陈晓早就画出来了。
“我看你绘画挺好,怎么会画不出来?”刚才主宰看过陈晓画的父母肖像。
当陈晓想到“傻白甜”时,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影视剧里“傻白甜”女演员形象,她的记忆描述一下子乱了。
“你怎么知道,你是我叔叔?或者说,依据是什么?”
“你不要跟任何人讲。在外人面前,你就把我当作吴纪文。”
对“主宰”来说,他最感兴趣的,是陈晓母亲长什么样。但是在陈晓记忆中,恰恰母亲的容貌最模糊。
主宰站在陈晓身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右手握着她拿笔的手,左手附在她手臂上,看起来就像是物理上的“附身”。
“叔叔??”陈晓一下子凌乱了。主宰竟然是她叔叔!!
一个声音传入罗青脑中,罗青一楞。他好像是听到了,但是这个声音……怎么感觉像是直传入脑?
陈晓睁开眼,看到纸上细描一般,画出梦中少年父亲的形象。这画栩栩如生,就好像照片拍出的一样,比她记忆中更清晰。特别是他那桀骜、冷漠的表情,联想到当时情景,恨不得上去扇他一耳光。可惜,梦里的母亲没有这种气魄,她只是苦苦哀求、极力解释。
“你为何会降临?而且选择降临在太孙身上。另外,你如何称呼?”
罗青敲门:“殿下,殿下!厨娘来送晚饭。”
主宰说着走向书桌,之前写金兰帖的笔墨纸砚还在,他往砚台里倒了点水,开始研墨。
主宰一挥手,又竖起隔绝屏障。
陈晓闭上眼,依言照做。不知为何,她对主宰有种天然信服,感觉他……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总之不是敬畏,是信服。
屋中“太孙”听到,不过没有回应,此时他一半神元在陈晓识海中,正在将她识海中的记忆通过笔端画出来。
“我帮你。”
“我留下来,帮你回忆起你母亲。”他想要拿到罪证,把好大哥抓回来。
她感觉母亲好像二十出头,皮肤很白、很细腻,身上有股奶香味。她的下巴圆润,甚至有点肉嘟嘟的,她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有点可爱、有点天真。嘴唇往上……陈晓没有印象,不过她感觉母亲是个圆脸,有点“傻白甜”的感觉。
南宫真的坦诚让陈晓震惊。相比较当初认识方育,他遮遮掩掩、谎话连篇,吐露实情就跟挤牙膏似的,挤一点、他出一点,不逼到最后关头,他是咬死不说。
“这个是描摹的,如果让我凭空画一个,我画不出来。”
“那你脑海中,有你父母的具体容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