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还挺响。
哪怕睡的再死的人都要被这声给惊醒了,更何况原本就被惊醒的容罗。
考虑到自己的证件还捏在对方手里,又在一个屋檐下,容罗不得不放弃继续睡觉的想法,披衣下床往东屋去。
东屋的门没有上锁,容罗伸手一推就推开了,一开门就见到徐建军倒在地上,而他的拐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断开了。
断开了?容罗很是疑惑,伸手将挣扎着起身的徐建军从地上扶到床上,随后才好奇地看向那拐杖,很是不解道,“是上山的时候磨损了吗?”
徐建军没做声,只是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断裂的拐杖,随后就撵着容罗回了西屋。
虽然好奇心重,但容罗却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人,见徐建军不欲多说,便起身回了屋。
待容罗走后,徐建军神色晦暗地坐在床边看着那拐杖出神,好一阵出神之后才何衣躺下。
不过躺下归躺下,睡着就难说了。
于是隔天一大早不等容罗起床,对面的徐建军就开始喊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着急离婚的人是他那,那模样可是与昨日判若两人。
许是太过异常,惹得容罗吃饭的时候看了好几眼。
徐建军看着容罗的小动作也不说话,待其吃完后,直接将一早放在桌子一角的布袋子递给容罗,“家里的证件和钱财都在里面,不多但一张车票足够了,你要是想走就趁早。”
“那个我能问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徐建军这前后的态度转变之快,让容罗的好奇心更加的旺盛了,忍不住问出了声。
徐建军看了眼容罗没答话,容罗见状不放弃地继续追问。
许是磨不过容罗,最终徐建军还是说了出来。
“你还记得我这条腿的事情吗,其实那天离那塌方的地方最近的不是我,可是就是他的一声哥,我的身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般飞快地上前挡在他面前,随后等我醒来后就没了一条腿;
后来家里嫌弃我是累赘,他就给爹娘出主意说是代我相亲,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这事,和你相亲还是你那堂妹容盛的主意,我当时不知道可是成婚的那日我就被推了上去,随后当晚就被分了家;
再有就是昨晚的事情,虽然鬼神一说不可靠,但是他身上太玄乎了。”
其实说完之后,徐建军就后悔了,毕竟自己说的这些太玄乎了,哪怕他自己说的时候都觉得不可信,然而就在他懊恼自己嘴快的时候,却听到容罗清脆的声音。
“我相信啊,说来也不怕徐大哥笑话,其实我当初都没愿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被按着点了头一样”,前半句为真,后半句为假,不过徐建军确实相信了。
像是找到同道中人一般,他目光灼热地看向容罗,“真的,你也这么觉得,我当时就觉得太可怕了,可是我爹娘不信我,还一个劲的说我没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