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丫头,你这两天就在这儿陪着思丫头和准备风风光光地嫁人,其他事就交给我和忆小子他们,好不好?”温奶奶心疼地擦擦抚语的眼泪,说道。
抚语点了点头,温奶奶也就离开了,关上门,给抚语一个单独的空间。
抚语缓慢走到床边,跪下,前倾,用手指轻轻拨开常思被汗浸湿的头发,听到常思梦呓,就凑过耳朵,听到了“不能出手···不能出手···小姐吩咐过。”
抚语慢慢移开头,眼泪没有停止,还在流着······
“沐儿,钦儿发现的事,你怎么看?”萧父来到书房,一脸正色地问道。
“父亲,既然有人送上了线索,那我们就如他们愿,查!”萧沐摇着扇子,狐狸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流光,说道。
“好,那就、查!”萧父摸着胡子,一脸欣慰地说道。
萧沐收起扇子,走到萧父面前,真诚地发问:“父亲,你刚才在大厅,为什么听到母亲说完,还是拔腿离开?”
“你小子,现在到调侃为父起来了。你应当知道,你母亲向来说一不二,她决定的事什么时候会因为别人改变过?”萧父一脸无奈地说道。
萧沐一把扇子拍在自己脸上,然后,问道:“父亲能是别人吗?”
“为父还比不上别人呢!这次就因为为父一时说漏了嘴,就被赶出府整整七天。”萧父摇摇头,更加无奈地说道。
“那父亲,到底是说了什么,惹得母亲如此气愤?”
萧父摸摸自己的小胡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为父···说她···胖了。”
萧沐听完,由衷地说了句:“父亲,你能娶到母亲,真的太不容易了。”父亲是懂得怎样才能让母亲伤心的。
“是呀。想当年·······”萧父刚打算追忆过去,萧沐就不客气地离开了,实在是对牛弹琴,无药可救,活该父亲睡书房,难为母亲在父亲回来之前在书房亲自摆好东西,啊,一个没长嘴,一个遇上母亲就缺心眼,能走到今天,真真是不容易啊。萧沐摇着扇子,在心里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