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爷俩这么一弄,房门“嘭”的一声被外面的一众人撞开,十多个人都面带哭腔冲了进来。
“爸爸……大爷……老叔……二姨夫……三姑夫……四妹夫……”一众人马呼号着抢天哭地,没眼泪硬挤地扑到了病床旁。
“哦,这个好像不是这么调的。”我又把“除颤仪”的开关打开,“嘀”的一声开关声响,已经失去了生机,像是死掉了一般的“老米”,猛地又“嘎”的一声坐起身,看着围着病床一众子侄傻愣愣地发呆。
“爸!你,你……”“大米”正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地哭嚎,猛地见他爹死而复生,一下子被吓的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关掉的好。”我又将“除颤仪”“嘀”的一声关掉。
“老米”很是配合地眼一闭,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一点生机也没有。
“爸”
“爷爷!”
“你!你!”后来进屋的一众人对我怒目而视,像是想要用目光杀了我。
我把嘴一咧,对他们龇了龇牙,挑衅似的神态百变的诸人,一副谁不服就过来揍我的神情。
“莫大哥……”米娜话没说完,我又把“除颤仪”打开。
“老米”嘎的一声坐起我关“除颤仪”,“老米”“咣”的一声倒下……
“你玩够了没有……”刘小风大声地在我身后质问道。
我猛地回头看着他,把刘小风看吓得连退两步。
“其实,我也想试试。”刘小风嘿嘿讪笑地道。
“别闹了!”玛丽像是看出了名堂,嗔怪地看着我,“赶紧帮帮他老人家,别再折腾他了。”
“我这不是在帮他吗。”我看出这老米头儿本身身体素质不错,还不到“冥王”他老人家过来接他的时候。他不过是被“邪祟”附了体,而那东西见到我们众人,此时却被吓得蜷在老密头儿的体内不敢动弹。而我此举不是在吓米氏家属,而是在吓老米头儿身体里的无形的“邪祟”。
老和尚显然也能看出“老米”身体里的东西,他一直捋着山羊胡,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言不发。
我慢慢地把手伸向除颤仪的按钮,这次众人没有阻止,而是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慢慢地把手收回,众人都皱着眉头,看着病床上的“老米”,又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受不了那些期盼目光的压力,缓缓又把除颤仪的旋钮拧开了。
“嘀”的一声,随着那声响“老米”再次骤然坐起。这次我果断地收回了手,接着后退两步躲开了除颤仪的范围。
“老米”这时疑惑地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诸人,用一口浓重的山西口音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这大眼瞪小眼地瞅着我做什么?”
“爸,你好了!”“二米”来到床前,左右看了看他家老爷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