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你所言。我并不知晓你的姓名、来历,同样此前也未曾听过你这号人物。”
他宽大的肩膀,微微颤动蓝白色的袖子,伸出手。
“作为道歉,你的问题我会如实回答。
听闻你的存在,源自于一封信。
署名天理。想必你对他很熟悉。
她在信中拜托我,牵制你的力量。
并告知我世上存有一奇特势力,具现于你身体上。我那时未曾实验所以不能轻下定论。
至于她质疑的力量,我证实了,确实存在于稻妻一段时日。
现今无迹可寻。连记忆都开始模糊了。
其他涉及神秘辛的情况,我就不方便细说。只在带过。
告诉你,你身上力量其源难以追溯。必须亲眼见过,才能设想是何种力量在操控。”
那维莱特听说过不死者。
眼前的小姑娘,与它的描述毫不相关。
她从沫芒宫主动去了梅洛彼得堡,又给他展示能力。想来有着特殊的心境。
这么叛逆,着实不多见。
源自于对命运的抗争,更是奇妙的人格。
天理在信中所着可以称之为天方夜谭。
把它告诉她,是因为楚夏太难揣测。那维莱特面对她,她却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他开始同情钟离收到她的信会有多生气。
并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这里的地上扔着许多纸团。
随便瞥一眼,都能看到粗鄙之语。
她面前那封是最和气的版本。
看来两人纠缠颇深。
神是爱着子民的。隐退后仍愿意自降身份,成为她的父亲,授之以眷属之外的羁绊。
作为交换,他会奉上天理期待看到的审判。其中也包括岩神与他的信徒。
可以说钟离用晚节之名在与楚夏进行契约。
岩神到隐退也应该是人类心目中的王者。
使璃月迎来空前高度的人类自治,卸下身上的重担。
却要因为这个人,出现作为神的不合格证据,交给我来审判。
想来摩拉克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看到那维莱特在她对面发呆,楚夏揣摩他的话语想:什么叫答应天理,牵制我的力量?
难道我竟然有力量这种东西?
脑补出天理为她操心,大把掉头发的画面。楚夏莫名好笑,说不出脏话来。
那维莱特缄默了几分钟。屋里没有声音。
他总结道,“我不会伤害你。但你必须如实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最好还原本貌。
我在担任的职务,便是天理和这个世界对我的委任。”
楚夏想也没想,“您还想知道什么,我尽量配合。”
穿着睡袍,松弛的表情,令人莫测。
那维莱特告辞说,“我现在抽不出时间验证你的配合。“
平时只有芙宁娜和他走得比较近。
因而他极少看到别人的放松状态。
“在评价一个人的罪行前,必须了解原貌。希望你给我些时间。可以吗?”
“好。”
楚夏跟着站起来送客,“既然天理大人发话,我肯定配合。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对不住。那天的事是我做的过分了。”
楚夏一鞠躬,胸口的风情便泄露出来。
那维莱特认为她不是有意而为,移开眼。
走到浴室。
楚夏在他背后,“我有个主意,能帮忙提高工作效率。要不要试试?”
“说来听听。”
以他对楚夏的了解,倒是好奇她能说什么提议。
楚夏先道歉,“这个方法肯定会非常的冒犯。希望您听了先不要生气。”
“没关系。”
那维莱特认为各种各样的人他都见过,麻烦的事处理得数不胜数。
"请说重点吧。“
楚夏提到那封信,“不知信里有没有提过我有着能让持有神之眼的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包括对神,但可能对您没用。
因为这只是提议。“
“你的意思是?”,那维冒出一个问号。
楚夏顶着冒犯他的压力说,“我试过帮其他工作狂们快速恢复体力,方法是通过复活,再刷新。这个过程是瞬时的。
重生后,出现在最近的神像旁边,体力就会满。您可以试试这个办法。”
那维低头,楚夏不敢多嘴。
“复生?”
重复了这个词,好似难以接受。
毕竟也见识过,却不好评价。
免得话语不够动听。
并且现在,她已经不能再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