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文字在显示器上显现出来.
他精心设计了一系列专业课程:直播营销心理学、直播营销话术学、医学级声带保护、微表情管理、情绪化掌控等核心课程。
这个“主播班“还特别划分出五大专业派系:商业强人控场派、美妆情绪派、知识内容派、国风ip工业化生产派、下沉市场派。
这些派系陈默可不是随意为之,而是陈默根据后世直播行业成熟期出现的几位头部主播的成功模式,进行精准对标后总结出的专业流派。
分别对应viya的商业控场能力、李加七的美妆情绪感染力、方脸辉的知识内容输出、李子七的国风ip打造以及狮子王的下沉市场开拓能力
陈默没有选择直接招募这些未来的行业翘楚,不仅因为这样做太过显眼,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这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问题,远不如自己从零开始培养嫡系人马来得可靠。
首批学员正好十人,五男五女,按照专业方向两两配对,由业内顶尖专家进行针对性培训。
虽然陈默与“抖音十子“没有正式的师徒名分,但他还是念了一些授艺之实,这些从彼岸集团一线摸爬滚打多年、经过层层严格选拔脱颖而出的精英,每个都是能力、外形、年龄、性格、精神状态俱佳的上上之选。
陈默计划对他们进行定向培养,使之成为“主播班“的第一批标杆学员。
培训采取“理论+实践“的双轨模式:白天系统学习专业知识,晚上进行抖音实战直播。
在专业培训和流量扶持的双重助力下,待到直播电商风口全面到来之时,这十人必将成为行业中最耀眼的新星。
届时再邀请各领域知名嘉宾助阵,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传播文化知识,同时完成商品销售——这就是陈默心目中理想的直播带货模式:没有套路,只有质优价廉的商品,让观众在购物之余还能有所收获。
陈默想了想又追加了下‘卖身契’的补丁,毕竟集团砸下资源培养,待遇我给足,别到时候有了媳妇忘了娘,成了一个白眼狼,这就不美了。
其他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筹备乌镇互联网大会上的发言框架、接受三星邀请赴韩考察续签软件合作协议等重大事项。
其他就是一些私人行程,比如下半月会在韩国举办s赛到时顺便关注一下情况、月底《一个人的武林》他答应要陪亦菲看等等。
至于藤茶按照计划,东子那边这两天就该有结果了。
重点工作梳理完毕后,陈默将文档打包发给了天机阁。
这个由顶尖技术专家与战略分析师组成的智脑团队,会在他的框架方案基础上填充技术细节与实施路径。
按照彼岸集团的决策流程,经过天机阁淬炼的方案,最终经陈默审核拍板,没问题,这些“圣旨“就会下发到各业务部门执行。
这套融合了高效与严谨的机制,正是彼岸在互联网保持决策优势的核心密码。
发完后,陈默看了眼腕表还有一段时间,他决定亲自去天机阁做次当面沟通。
再精密的文档传输,也比不上面对面的思想碰撞更能避免认知偏差。
出门右转,穿过挂着“天机阁“牌子的玻璃门,陈默用工卡刷开权限锁。
随后跟大家就刚才的内容开了一个小时的会,顺便解答他们的一些问题。
当讨论接近尾声时,众人放松闲聊时,突然提到的“网友万人血书求彼岸搜索“的舆情简报,突然触发了陈默的思考。
“搜索引擎么?.”他指尖轻叩着会议桌,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天机阁成员之一,也是彼岸核心架构事业部的技术负责人,“文渊,你当年在百度带过凤巢系统。以我们现在的基础,能不能做出自己的搜索产品?“
年初就从饿了么外派结束归来的戴文渊闻言抬头,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事实上,过去三个月里,他每晚都在家里的书房推演彼岸搜索技术架构跟百度凤巢的异同。
虽说集团里面一些产品都是用他曾经带领研发的ba-search引擎。
他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梳理了下脑海中的思路,“先说结论,我认为目前具备彼岸搜索的研发条件。
首先我们ba-search经过一年多的迭代,可以把底层抽取出来作为基础搜索框架,爬虫/索引/分布式存储都是现成的,另外现有排序算法可引入机器学习,还有智能分词、拼写纠错、语义关联搜索等等技术,这两年集团创研中心投入大量研发资源,也有许多积累和产出。”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见戴文渊最后那句话:“如果集团决定启动彼岸搜索项目,我申请带队攻坚。”
“按照戴文渊为负责人,大家议一下还有哪些完善的地方”
随后的半小时里,战略地图逐渐清晰:新设彼岸搜索事业部,抽调百人规模技术团队,首期研发预算2亿,避开与百度在通用搜索的正面交锋,选择医疗、教育、房产三大民生领域作为突破口。
深夜,戴文渊看着书房白板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与符号,恍惚间看到了2009年那个在百度大厦内通宵调试排序算法的他。
可惜凤巢这个好东西,百度却把它用错了地方,他一定要证明搜索给人们带来的是便利而不是误导!
戴文渊想起今天最后老板说的那句话,“这次,我们要让搜索回归它的本质——帮人找到答案,而不是推销商品。”
第二天上午,戴文渊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找到老板办公室外间的冷宁。
他腋下夹着笔记本电脑,里面是他连夜整理好的彼岸搜索技术总纲。
“冷助,院长现在有空吗?”戴文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不符合规矩,“帮我约半个不,十分钟,我只要十分钟就够。”
冷宁扫了眼日程表,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动:“戴工,想临时插队?”她抬头看见戴文渊眼中的血丝,叹了口气,拿起内线电话,说了几句:“老板只能抽出一刻钟,注意时间!”
“谢谢!”
随后戴文渊敲响里间董事长办公室的实木门,听到里面传来,“进!”
推门进入,戴文渊就看到陈默正同时操作着两部手机,陈默用肩膀夹着其中一部,空出的手正在另一部手机上快速输入着什么信息,嘴里说着,
“嗯嗯,搞定了是吧,行,我知道了,你就等着看吧包你满意!”
陈默挂断电话,然后抄起桌上另一部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他看戴文渊进来,随口说道,“随便坐,那边有喝的,我这几句话马上完事。”
电话接通,“喂,一鸣啊,你那边准备如何了.行,那我晚上过来,具体你看着来,先这样,我还有事。”
戴文渊看着老板处理工作的样子,不禁有些感慨,面前这一幕可能只是老板一天工作中的冰山一角,也是毕竟掌管逾千亿的商业帝国,一天不知道要处理多少事。
与之相比,当下自己的工作环境都能称得上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