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跑!”
吕布赶忙制止,问清缘由后,哈哈大笑道:
“秦将军三度变阵,先攻敌之所必救,而后虚晃一枪,逃出生天,真神来之笔。
令妻乃一妇人,竟有如此见识,难得,难得啊!
他日有幸,吾当亲自登门拜会才是。”
魏续没好气道:
“什么神来之笔,狗屁!
他那是把我卖了。
要不是我拖住敌兵,他能逃得出去?”
秦宜禄道:
“吾妻有言,好死不如赖活着。
若不能同生,则能生一个是一个,总好过同死不是。”
魏续见他还敢狡辩,抡起拳头,又要动手。
吕布厉声道:
“住手!
有本事,就去揍淮南兵,在这逞什么能耐!”
成廉也劝道:
“老魏,拉倒吧。
秦将军要不是脑袋好使,他能活到现在?
眼下大敌当前,还是想想怎么破敌才是。”
魏越见自己这个弟弟,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汝丢城丧师,君侯尚未责怪。
尔有何颜面,敢在此放肆?
一边待着去!”
说完,他又问吕布道:
“君侯,敌军结阵自守,吾等是战是走?”
吕布笑道:
“你说呢?”
“这……”
成廉道:
“莫非君侯要战不成?”
秦宜禄也惊道:
“吾等只有百余人,如何能敌千军之敌?”
吕布道:
“吾此次前来,所带百人,皆一人双骑。
人手弓两张,箭九十支,骑矛两支,环首刀两把。
装备数量倍于平日,汝等可知,此为何故?”
魏越道:
“君侯是要吞灭这股敌军?”
吕布点头道:
“正是!
秦将军只道我兵少,不过百余人。
岂不闻百骑环绕,可裹万众,千骑分张,可盈百里耶?
桥蕤麾下区区两千之众,何足道哉!
况自袁兵渡淮以来,未尝败绩。
今吾自来,若不战而退,岂非徒增敌之气焰,煞灭我军威风耶?
是以此仗必打,且只许胜,不许败。”
成廉道:
“敌已结阵,戈戟森列。
吾若奔突,其必攒戟来刺,于我不利,奈何?”
吕布道:
“此事易耳。
敌兵密迩,绝我奔突,则可环骑绕阵,时发一矢,使敌劳动。
相持稍久,敌必渴乏,或饥饿难忍,不容不动。
敌阵已动,吾并不逮击,以逸待其疲困,而后冲入,必能大破敌阵。”
成廉、魏越闻听此言,皆拱手道:
“君侯妙策,吾等不及!”
魏续道:
“桥蕤猖狂已极,若不挫其锋锐,则我军威难振。
若开战,吾请为先锋!”
秦宜禄也道:
“吾妻有言,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今君侯运筹帷幄,使吾等敢以百骑折敌千军,幸也!
若开战,余亦请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