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冷笑道:“我这辈子就没让人欺负过,她一个空有虚名的王后有什么可怕,在这后宫里她还管不到本殿这里。你继续弹箜篌吧。”说罢再一次靠在椅子上休息着。
华音宫,王后面无表情的听着侍女来报说是怜夫人给郡主殿下弹琴,幽幽的说道:“既然郡主殿下这么喜欢怜夫人弹箜篌,那就让她弹吧。”
这几日星阑被怜夫人的才华所折服,一直都在水榭和怜夫人在一起,倒是将赫连泽晾在了一边。这不,二人一如既往的来到水榭听曲儿。
“噌”星阑被这突然冒出的古怪声惊了一下,只见怜夫人皱着眉看着出血的右手食指,星阑连忙跑过去握住怜夫人的手,将食指的用力压住,免得血流不止,吩咐一边的侍女去拿药箱。
怜夫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星阑,柔声说道:“郡主不必惊慌,妾身手不痛。”
星阑傲娇道:“谁没事干关心你的手啊,我只是害怕以后听不到你弹的仙乐灵曲了,少自作多情!”
怜夫人见郡主殿下这么呆萌可爱,也不去拆穿她,朝云光居的方向看去。见侍女将药箱拿来,星阑便取出药酒轻轻擦拭着止住血的伤口,再用棉布轻轻包扎,惋惜道:“你这一伤我又得几天听不上曲儿了。”
怜夫人走到箜篌前看着断了的弦,叹息道:“手伤一两天就好了,只是这个箜篌弦是醉筱酒楼独门定制的,就算是王宫也不会寻得这样的弦丝。只是这样牢固的弦就这样断了,恐怕是再也弹不了这箜篌了。”
星阑也蹲在一旁撩起弯曲的弦丝说道:“你不是说醉筱酒楼定制的吗,或许那里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