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本王怎未发现,你这般贤惠?”
云小豹顿时一僵,这个人,都受伤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还不是怕某个人说我不负责任!”她没好气。
受了伤也不说,还抱着她沈清宁心里又愧疚又难过。
“本王不需要你负责。”他顿了顿,很认真的吐出一句话:“本王对你负责就好了。”
“”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句话很诡异啊!萧苍衍在想什么,什么负责不负责的,他他他难道是那日喝醉了,他打算对自己负责?
“本王的意思是,本王带着你上路,便要负责你的安全。”萧苍衍奇怪:“你在想什么。”
“”云小豹嘴角抽搐,老脸一红。
哼,她还以为他说的是那个负责呢
“莫非你说的是”萧苍衍突然想起什么,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眸:“你都是苍王妃了,这个责任自然是本王的。”
沈清宁窘迫的快哭了。
她承认自己一开始想多了,但为什么萧苍衍越说越奇怪,说什么本王对你负责,她立马就能想到,那一日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萧苍衍的床上
停!!!不能再想了!
叶浔很快就打了几只兔子回来,一走到火堆旁,就见到沈清宁一张脸通红通红,他下意识的问:“你很热?”
“”脑中旖旎的画面被叶浔打断,沈清宁为了掩饰,拔高声音:“对,我我很热!”
“大冬天还能热成这样。”叶浔摇摇头,扔了一只兔子给沈清宁:“给你玩吧。”
他抓了三只野兔,各个肥硕体大,一人吃半只就差不多了,抱着怀里的那只,她看着叶浔熟练的去毛烧烤。
感受到沈清宁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叶浔一顿:“你看我干嘛?”
难道是觉得兔兔太可爱,不忍心吃?
女孩子就是麻烦!!
萧苍衍也抬眸看过去,却见她咽了咽口水:“兔兔这么可爱”
叶浔正想说爱吃不吃,就见她的目光灼热,接着道:“怎么吃才好吃呢”
和一个吃货考虑可不可爱这种问题,真是槽心!
“主子,天色已晚,属下弄了点茅草来,您和王妃休息吧!”零一宝宝选了个最平坦的位置,十分乖巧的将茅草铺好。
萧苍衍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沈清宁。
见她抱着叶浔方才给她的兔子,爱不释手,苍王殿下眉心一拧。
别的男人送给她的小宠物,她就这么喜欢?
偏偏叶浔还很满意:“蠢丫头,这只兔子可爱吧?我特意挑了只最漂亮的”
沈清宁摸着兔子的毛,欣喜点头:“还是垂耳兔呢,超喜欢。”
怀里的兔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经落入狼口,它乖巧的蹭着沈清宁的掌心撒娇。
萧苍衍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别过头去。
零一眨眨眼睛:“真的好可爱,吃起来味道一定很好!”
苍王殿下勾唇,嗯,还是这个下属懂本王的心意,旁人送她的兔子,当然要吃掉。
没想到沈清宁炸了:“谁说要吃的,不准吃!”
零一委屈:“不是吃的啊,难道是养起来玩的?就和肉包一样?”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跑到云柒面前:“七七,我也给你抓只兔子吧!”
萧苍衍:……
谁说零一懂他的心了?给云柒送兔子?做什么,定情信物?那和叶浔给沈清宁送……
冷面枭王觉得事情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冷冷一甩袖子:“出来调查还有心情玩?休息!”
零一顿时僵住。
沈清宁刚刚喂给小兔子一点蔬菜,便听到萧苍衍满是怒气的声音,她回眸:“别这么压抑嘛,路上总要找点娱乐的是吧?”
叶浔赞叹:“是啊苍衍,别板着脸,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根据地的,你笑一笑嘛。”
“对呀主子,你开心点嘛!”
萧苍衍:……觉得更生气了,沈清宁到底懂不懂他在气什么!
闭上眼,薄唇紧抿,转头没入黑夜:“你们睡吧,本王守夜。”
众人打打闹闹,时间也不早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沈清宁不再多说,和大家道了晚安,准备休息。
然而看着面前的茅草,她有点不好意思:“你们怎么睡呀?”
茅草只够一个人的,他们有五个人呢,虽然这东西不怎么样,可在冬日的晚上,好歹能保暖,也软软的,会比直接睡在地上要舒服多了。
对了,她有空间,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带他们进去,但从空间里拿被子出来,应该没问题的吧。
可是这些人,与她相处了至多不过两个月。
她真的要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吗……
空间在这个大陆最为珍贵,极其稀有,她不担心这儿的人会觊觎,但知道的人多了,总有泄密的时候。
可……
他们将唯一一份茅草让给了自己,沈清宁心里又感动又愧疚,满满的负罪感。
分明自己是他们当中最没用的,还对她这么好。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唇:“其实我……”
“沈清宁,躺下休息。”一道冷冽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
萧苍衍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负手而立,火光照的他眼神明明灭灭:“很晚了。”
沈清宁愣了半晌,朝他看去。
她怎么觉得……萧苍衍是故意来打断她的话的?
可他神色不变,让沈清宁有点奇怪:“萧……”
“别说话,休息。”
沈清宁看着他的眼睛,疑惑垂眸,“哦……”
冬天本就冷,山间还比外面冷了好几度,沈清宁刚解开披风就一个哆嗦。
云柒和零一挤在一起,叶浔缩在火堆旁,她看了一眼萧苍衍,“殿下,你不累吗,要不……”
话还没说话,面前的男人突然解开披风,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茅草上,淡淡道:“夜晚更深露重,睡吧。”
众人:……
这是什么情况?
萧苍衍的外袍里面封着一层绒毛,软软的暖暖的,那张床瞬间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见沈清宁站着不动,他拧眉,将她懒腰抱起。
“啊!”沈清宁腾空而起,惊呼一声,随即便被人轻手轻脚的放在了衣袍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张披风落在她脑袋上,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盖好。”
沈清宁这才发现,他将自己的披风,和她的披风叠在一起,盖在了她身上。
心尖一颤,突然觉得好感动,这么冷的天气,谁都想多盖一件,他倒好,把外袍脱了就算了,连一件披风都不给他自己留。
他身着黑色中衣,气势华贵,结实的胸膛更为显眼,淡漠的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