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个爽快人,还请恕在下无礼…这魂枷是殿下从何处得来的?”南容邑恭恭敬敬的对钟离霁行了一礼,才问道。
听完,她握着魂枷的手,微不可查的紧了紧,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再抬眼之时,眼里只有淡淡的冷漠,不过这次她未拒绝回答,难道要同每一个与她对打的人都回答一遍,她没这么多的耐心与闲心。
“此乃吾的伴生神器。”她眼帘微压,薄唇轻启,嗓音如同由上古传来的一般,带着数不尽的威压。
南容邑猛的一抬头,瞳孔放大,盯着眼前不过五万岁的少女,就连那人,都是成年过后,才有的此剑,可这位太和帝姬却是出生便得了此上古机缘,这是何等的天资,除了钟山那位,便之余钟离霁了吧,有朝一日待她真正成长起来,又怎会有我魔族的一席之地,所以,殿下,别怪在下心狠了,就算丢了这条命,在下也得与您同归于尽。
“在下已……”话没说完,男人便一改刚才的恭敬,招招狠厉的朝着钟离霁攻去,可惜,她早有准备,他沉默了如此之久,不就是在思索如何将自己的优势最大化呢?那她便给他这个机会,至于把不把握得住……
由此可看,并没有。
钟离霁并未用魂枷,而是单手接下他这一掌,两位实力强悍的对手,神力与魔力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极大的力量,周围狂风骤起,压迫性的力量几乎覆盖住了此片山间,看战势,似乎是钟离霁站上风,可一旁的毕方与朏朏脸上并无轻松之色,别人不知,他们还不知吗?南容邑可是经历过神魔大战的魔族大能,殿下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与其对上,更何论其他。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少女,却依然淡定,丝毫看不出她此时内里已经紊乱的不成样子,刚长好的经脉,又有了破裂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