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掖的脸上被姒暧插了个洞,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呼呼被抢,除了蓝家人干的,还能是谁?
祭家?
沈昕冷笑:“祭衍这时候生死未卜,抢走呼呼当命根子,也不是没可能。”
秦淮看着她被烟雾迷离的脸色,脸色一沉:“去医院吧。”
他们都知道呼呼不会是祭衍的孩子,祭家人会查不到?
抢个野孩子来做什么?
沈昕睨他一眼,眉目阴冷:“不喜欢我抽烟?”
秦淮启动车子倒车,漫不经心的说:“现在可以抽,生孩子的时候,要戒掉。”
沈昕顿了下,嗤笑:“你知道我生不出孩子的,秦淮,你想要孩子,可以找其他女人给你生,别跟我耗着。”
秦淮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车厢里有瞬间的窒息空间,秦淮淡漠的收回手,淡淡的说:“昕昕,别气我,嗯?”
沈昕冷笑,冰冷的眼底是深沉尖锐的痛。
气你?
秦淮,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蓝掖醒了,他的脸上包了纱布,温柔的眼睛里是戾气,身上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坐在床边的贵妇削着苹果,轻声说:“今天疼吗?我让医生开些止疼液?”
病房里只有她的声音,她又说:“伤害你,我谁都不会放过,好好养好伤,其他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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