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府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吸了吸鼻子,“先送到义庄。”
天气太冷,北风一吹,吴知府只觉后背发冷。
“留下一半人,剩下的人跟本官回府衙。”
大半日下来,济水街命/案进展颇慢,“公子,老爷回来了。”
等了大半日的吴粱耐心即将耗尽,总算是等到了吴知府回来。
“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吴知府看到儿子安好,眼底一松,“济水街出了命/案,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
“得到消息了,我今儿个回来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
“爹,那群和我们作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
“爹,你是金嘉城的知府,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上次他们差点儿闯进了拢翠阁,看见他们的武功之高。
这次更直接,我们用黑衣人引他们出来,却被他们反将了一军,你觉得他们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爹,你的意思是”吴粱用手指了指天。
吴知府默认了吴粱的想法,“只有他才能办到。”
“这不可能,应该只是派了人来,他亲自走一趟,这绝无可能。”
“无论是他来了,还是派了人来,我们都危险了。
唉,当初不该贪心的,不贪心就不会落入他们的陷阱里。”吴知府脸上闪过懊恼之色。
“爹,我们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些人都处理了,这样一来,谁又知道我们曾经做过什么?”
“他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吴知府没吴粱那么乐观。
他浸淫官场多年,十分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
吴粱咬了咬牙,“实在不是我们去找外公,他能帮我们吴家躲过这一劫。”
“不,眼下我们父子只有两个选择,一:一条道走到底。
二:想法子把拢翠阁他们卖了,我们将功赎罪,上面看在我们将功赎罪的份上,又有你外公在旁边替我们说说话,我们兴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非这么做不可吗?”
“非这么做不可,粱哥儿,不是为父心狠,该舍得时就要舍得。”
吴知府看着吴粱一脸沉思离开,心里有了别的盘算。
金嘉城,怕是要待不下去了,他可不能葬送在这。
拢翠阁里的人还在做着复国的美梦,他可不愿意陪他们一起下地狱,他还想多活几年。
“粱哥儿,你可千万别让为父失望啊,若是……那也是你的命,不要怪为父心狠。”
“粱哥儿,我的粱哥儿呢?”
“夫人,公子他有急事急匆匆离开了,等公子忙完了手头的事,肯定会来看你的。”
“哈哈哈哈哈,来看我?他才不会来看我,他和他那个爹一模一样,都是冷心冷肺没心肝的玩意!”
旁边伺候的丫鬟们忙关上门,以防夫人发起疯来,再跑出去,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