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一针见血指出,“以你的家世处境,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报恩。”
“是,我不否认,我一开始的想法和大人想的是一样。
但是,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张小姐的一颦一笑都入了嘉言的心,嘉言没办法再如当初一般直言拒绝张小姐。”
“所以,即使大人,伯父、伯母不同意,我还是想试一试。”
“好了,此事我知晓了。”子车嘉言的家世背景,张泽早就派人调查清楚了,确实如张清彤所言。
今日见了真人,张泽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
难怪自家三姐会看上他,不只是有一张好看的脸这么简单。
子车嘉言没想到张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他还以为……嗯,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说回正事,你的庄子大概需要多少流民?”
“至少一、两千人都没问题。”
张泽忍不住多问了一嘴,“这么多人,你的庄子有多大?”
子车嘉言坦然道:“一千来亩一个,因而需要不少人手。”
“我听闻川府那边产的花椒极好,不知真假?”
“花椒?此物大多是大夫开的药方中出现,莫非,它还有什么别的用法?”
“没错,至于用法嘛,你去荣达酒楼吃过羊肉锅子没?”
子车嘉言如实道:“没有,嘉言的病还未痊愈,故而这些日子都没出门。”
“哦,答案就在荣达酒楼的羊肉锅子里。既然子车公子在川府有不少庄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大人请说。”
“我想请子车公子帮着买几个庄子,最好是靠山的,山上有花椒树最好。”
“大人想种花椒?”子车嘉言问道。
“是啊,不知子车公子可愿意帮本官这个忙?”
“自然没问题,大人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了。”
“对了,子车公子,你需要怎么样的人手,不如亲自去挑选一番?”
子车嘉言摇了摇头,“我身子还未好利索,此事由管事出面即可。而且,我相信大人不会让我吃亏的。”
“你这是把我架起来了,罢了,明日,你派管事去城外挑人。”
说完,就端起茶盏送客了。
子车嘉言喝了茶,识趣地离开。
出了府衙大门,发现马车还停在衙门口,一掀开车帘,便看了一张笑脸。
“你和小弟说了什么,聊了这么久?”
“没说什么。”
张清彤不信,上下打量着子车嘉言,“真的?”
“真的,通判大人托我帮他在川府买几个庄子。”
张清彤十分不解,“在川府买庄子,他怎么想的?源柔府离川府山高水远的,他哪里管得过来?”
“大人没说他要买庄子做什么,但是,大人做事一向有想法,也许,他又有什么想法了。”
“对了,我们去荣达酒楼尝尝羊肉锅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