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嘉言看她这般模样,摇头失笑,又赶紧从锅里给她夹了好几块羊肉,“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放凉点儿再吃,别再烫着了。”
“好,子车嘉言,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快尝尝,真的很好吃。”张清彤一脸兴奋、开心。
子车嘉言尝了一口,羊肉十分鲜美,蘸上酒楼配制的蘸料,味道更上一层楼。
他们要的是鲜羊肉锅子,“这蘸料的味道好独特,隐约尝出了芝麻的味道,旁的就尝不出来了。”
“咕咚——咕咚”,一小碗羊汤下肚,张清彤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羊汤更美味,你尝尝。”张清彤用汤勺给子车嘉言盛了一碗汤。
两人埋头苦吃,都顾不上说什么了。
“客官,掌柜的说这些画是在西市吕秀才那里买的。”
“吕秀才?”
听出了张清彤不认识吕秀才,伙计忙接着说道:“吕秀才在县学读书,然,上次上次乡试落第,他家中并无恒产,日子便难过起来。
又有一家子老小要养活,无奈之下,只能卖些自己的书画,贴补贴补家用。”
“伙计,你知道吕秀才具体住哪儿?”
“……容小的想想,似乎是住东连街,至于具体住哪一户,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多谢你了,伙计。”
张清彤对此相当满意,伙计同样很开心。
两人付了银钱,高高兴兴往外走,迎面碰上了张三牛和王氏夫妻二人。
王氏差点儿脱口而出三女儿的闺名意识到这是在大街上,立马改了口,“清……三姐儿,你怎么在这儿?旁边这位是?”
“爹、娘。”张清彤看着张三牛和王氏两人,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莫非她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在这儿碰到爹娘。
这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张清彤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爹、娘,这位……这位是女儿的朋友——子车嘉言。”
子车嘉言恭敬向两人行礼问好,“嘉言见过张伯父、王伯母。”
王氏下意识客气道:“不必那么客气,既然是三姐儿的朋友,有空就去张府玩。”
张清彤立马接过话茬,“爹、娘,女儿和子车嘉言还有事,就先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既然有事,就去忙吧,别忙太晚。”王氏不放心,嘱咐道。
“是,女儿知道了。”
张清彤带着子车嘉言飞快逃离荣达酒楼,恨不得抽自己一下,怎么这么不小心,在荣达酒楼都能撞见爹娘。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张清彤现在只能祈祷,自己刚才的借口能够糊弄住爹娘。
至少,让他们别那么快知晓她和子车嘉言的事。
“清彤,你在担心,怕我们俩的关系被伯父、伯母知晓?”
张清彤张了张嘴,有些犹豫地开口,“是,也不是。我就是怕我爹娘误会你,我想慢慢告诉他们。”
子车嘉言温柔安慰道:“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别担心,若是伯父、伯母怪罪,你只管往我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