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刚想提出抗议,就被司徒锐浑身上下冒着冷气的样子吓了回来,乖乖地闭上嘴巴,当一个好孩子,对于他们夫妻闹别扭,池鱼遭殃的情况见怪不怪,他坐在一边,用手抚摸着比较靠谱的小黑,感慨了一下蓝琴与司徒锐间的夫妻关系问题,就自顾自玩耍去了。
现在可是处于中场休息时间,就算他与蓝琴和司徒锐讲他们下一样要找的东西估计也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他还是悠哉悠哉吃着东西,与小黑交流沟通好了,掺和进他们两人之间,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
但这是零不想掺和就能不掺和进去嘛,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情商较低的蓝琴在察觉到司徒锐的不对劲后没有立刻跑去安抚一下自己丈夫受伤的小心肝,而是屁颠屁颠跑到了零的身边,与他讲述自己父母事情。
她的眉眼弯弯,唇角含笑,充分表现出了自己对父母之间的爱,可是姑娘,难道你都没注意到你丈夫想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吗?零在心里面不停哀嚎着,对于自己再次成为蓝琴与司徒锐间的夹心饼干是拒绝。
零的心里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是再这么下去,司徒锐非再次冲着他开火不成,他一点儿也不想在被称作是儿子,然后说要被带到司国皇帝与蓝家父母面前确定一下身份,那对他来说是一场灾难,而不是幸运。
“蓝琴,你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司徒锐吗?他将画舫开成这样的速度,我有点吃不消。”零摸着自己的胸口,打断了蓝琴的在他耳边的嘀咕声,装作一副画舫行进速度太快,导致他不舒服的模样来,语带虚弱地与蓝琴说道。
蓝琴见到零那苍白的脸色,听到他虚弱的话语,吓了一跳,她连忙拍了拍零的后背,柔声问道“没事吧!”在得到零的摇头回答后,立即冲着掌控画舫的司徒锐大声喊道“你开得慢一点,零产生了晕船不适状态。”
专心与掌握画舫方向的司徒锐听到蓝琴的话后,黑着脸,将画舫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直到恢复成普通人掌控渔船的速度一样后,才来到零的身边,沉声询问零的情况。看他的神色,分明已经知道零是装的。
本想帮司徒锐一把不成,反变坑了他一把,零的心情无语言表。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为此,在司徒锐询问他的时候,零淡然地表示自己的排斥反应已经过去现在已好。
可他这种想要解除尴尬的行为在司徒锐眼中就和他故意针对一样,他加速了零就故意装作不舒服,在蓝琴的面前降低他的好感度。司徒锐很想在蓝琴面前直接说出零是装的,可他想了想零在蓝琴心中的地位,再想想自己的,闭紧了嘴巴,什么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