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鲁莽的跟过去,那村子里的人心狠手辣,要是再被抓住可就真完犊子了,还是先回拉勐再说吧。
庆阳顺着小路就一直往东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感觉全身大汗淋漓,嗓子都快冒烟了啊。
缅北一年四季都是夏天,那烈日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感觉皮肤都快被烧着了,他只好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休息片刻。
缓了几口气后继续上路,要是从这里步行回拉勐,起码得需要五六个小时,按照他目前的体力和身体状况,估计走到一半就得昏迷在路上了。
“他妈的,谁来帮帮我啊,老子就快死了啊。”
庆阳嘴唇子都发紫爆皮了,脸色苍白的厉害,已经严重脱水了。
就在他即将瘫倒在地上时,几台拉木材的大卡车从后面开了过来,庆阳一见到这几台车,赶紧站在路中间不停的挥手。
“救命…救命啊…”
最终这几台慢速的大卡车停了下来,庆阳运气比较不错,这位司机大哥正好还是华国人,他们是从缅北拉木材回华国境内。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要经过拉勐才行,庆阳最后趴在了木材车的后面,总算可以安稳的回到拉勐了,这条命算是彻底捡回来了。
就在几辆卡车刚开动没几分钟,一台吉普车从后面超车过去了,庆阳看得清清楚楚,这台车正是门莱的。
如果他没遇上这几台大卡车的话,他最终还得被门莱从后面给追上来,那时候他可能已经瘫倒在路边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命运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你命不该绝时,总是能绝地逢生,庆阳深深领悟到了这一点。
这一次他能活下来,或许就是神灵的眷顾,也或许是祖先的保佑。
……
就在庆阳往拉勐返回的路上,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多,森林等人轮班开了八个小时的车,才抵达了南邦禅首府东枝市。
进入东枝市后,被绑在后座上的大奔开始指路了,吉普车东拐西拐的,最后在东枝富人区叶尔滚的一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你得让我打个电话,我让人来接我。”
大奔脸色苍白的说了一句,此时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大奔,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你送到东枝市来了,你还想打电话?”
森林回头看着他哼道:“你他妈的耍我是不是,你想找人围攻我们是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木林,你也太小心了吧?”
大奔笑了一下:“我只是为了确保安全罢了,既然都已经到这了,你最好还是按我说的办。”
“呵呵呵…”
森林笑了起来:“你想牵着我鼻子走?大奔,我没那么多耐性了,告诉我门莱的秘密是什么,要不然老子就地给你活埋了。”
“林子,有巡逻兵!”
这时候开车的王海生看到,有一排扛着步枪的巡逻兵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起码得有十几个人。
“救命啊…”
就在这关键时刻,大奔突然扯个嗓子大喊了一声,这一喊不要紧,立刻就惊动了不远处的巡逻兵。
“卧槽你大爷的!”
于鹏在后面一拳掏在了大奔的肚子上,单手从后面一把将他嘴给捂住了,然后直接给他按了下去,用胶带把他整个脑袋给缠了好几圈。
王海生本能的想调头逃走,但森林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别动,要不然咱们都得死!”
他看到十几把步枪已经对准了他们的吉普车,因为距离还不到三十米远,这群士兵要是一起开枪的话,吉普车瞬间就能被打成筛子。
步枪子弹的威力可不是手枪能比的,一旦有一个轮胎报废,他们三个人谁都跑不了,大奔死活无所谓,可不能因为他葬送了自己人的性命啊。
“都给我下车,快点!”
此时这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士兵,已经把吉普车给团团包围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大喊了一声。
由于前两天阿达和阿贵在叶尔滚枪杀了一个女佣人,使得住在这里的富豪都极为不满,要求掸邦军加大安全的力度,他们愿意多掏钱,但是绝不愿意受到生命的威胁。
南掸邦军头目是罗世成,地地道道的甸缅人,他立刻就多派了一支分队过来加强巡逻,但凡遇到可疑份子,一律抓进掸邦军监狱。
“林子,这他妈咋整啊。”
王海生脸色有点微变,就算是最顶尖的特种兵,在这种情况下逃生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你们呆在车里,我下去。”
森林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然后慢慢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别开枪,各位兵爷千万别开枪。”
他举着双手,其中一只手里就拿着那个牛皮纸袋子,脸上还挂着善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