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纾安正在翻着档案,皱眉,猛然道:“闭嘴!”
胖管家吓得一愣一愣的,怔怔地看着云纾安,都惊得不出话来了。
乐采薇轻轻的拍了拍云纾安的手背,“安安,淡定淡定,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若是想在我家也跟在你家一样,也是有办法的。”
胖管家顿时一恼,道:“对啊,我家姐得对,这是乐府,你一个花匠……”
乐采薇瞪了一眼胖管家,胖管家把接下来要的话给收了回去,也不看云纾安了,对乐采薇道:“姐,奴才派人将假山山洞全部都清洗干净了,顺带也替姐您将那具腐败得稀烂的尸骨给清洗出来了。”
云纾安若有所思的朝着胖管家望过来,没曾想胖管家居然还能有这种觉悟,正常人不是应该吓得哇哇大叫吗?噢,对了,胖管家刚刚那惊惶失措的样子,的确是在哇哇大叫,本以为他是害怕的,看来是他看错了。
乐采薇一脸赞赏的望向胖管家,“胖叔,你做得真的是太棒了。”
胖管家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道:“还不是为了姐嘛。”
为了姐,他还真是拼了。
乐采薇站了起来,道:“既然那腐败的尸体已经被胖叔给清洗出来的,那我便去看看吧。”
胖叔气喘吁吁地点头。
乐采薇来到花园的时候,花园里的恶臭还没有完全的散去,宗政述脸色沉沉的正在提水清洗尸骨,像这种又脏又臭的事情,只有新进府的下等仆人才会做的。
宗政述抬头,看到一袭翠色衣裙的乐采薇走了过来,乐采薇的身后还跟着一脸冷郁之色的云纾安。
卧槽!居然跟我夫人穿情侣装。
宗政述不淡定了,提着水猛然就往那尸骨上一倒,水花四溅,溅到了其他饶身上,顿时惊起一阵破骂,宗政述抬眸瞪了一眼那几个破骂他的同事,那几个同事许是被宗政述那嗜杀的寒眸给吓住了,都不话了。
乐采薇看着那洗得挺干净的白骨,粗略的的检查了一翻,又走到那一堆被腐蚀过的布料堆前看了一眼,道:“是府里中等仆从的服装。”
胖管家言道:“府里的仆人每人身上的衣服都会让绣娘绣上名字。但是奴才让人找了半,并没有看到名字,好像绣有名字的那片衣角,是被损坏了,还是被剪掉了。”
乐采薇随手指了一个护卫,道:“把布料摆整齐些。”
那护卫看到那腐蚀得变了色的布料,惊得脸都白了,这种事情吧,应该让下等的护卫去做这才合理嘛。
于是那护卫就把宗政述给推了出来。
宗政述本想一拳头那推他的那个护卫给揍得满脸开花,可猛然一见乐采薇那面容,顿时收敛了脸上的怒意,朝乐采薇露出温柔的笑意来,然后很快的将那堆布料给铺好放在那里了。
“衣服上有多处被利刃刺破的痕迹。”乐采薇托着下巴,眼底的光芒若隐若现。
宗政述负手站在那里,目光是痴狂,这种痴狂不亚于乐采薇见到钱的那种痴狂,那眼神简直要将乐采薇给吞了下去一般。
我夫人就是迷人,宗政述暗暗的觉得自己挺有面子的。
云纾安皱眉,对胖管家道:“管家,这里这么多人影响到姐了,不如让他们全部都下去吧。”
胖管家一听,觉得云纾安得甚是有理,随即摆了摆手,言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护卫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急急的便散开了,便只有宗政述一脸痴狂的杵在那里,胖管家看了一眼四下,果然空旷了许多。倒也没有在意宗政述还没有离开。
云纾安道:“不如我来给姐做记录,其他人先走吧,毕竟这种事情知道人越少越好。”
胖管家一惊,顿时觉得云纾安得好有道理,正要开口赶宗政述离开,宗政述道:“我看具尸体来的蹊跷,万一是图谋不轨的人,或是府里有奸细已经向外通风报信了,到时候对姐不利,姐身边没个保护的人,岂不是很危险?”
胖管家觉得宗政述得也好有道理。
不过呢,胖管家觉得吧,这两个下等的家丁实在是太知分寸了,于是直接将他们两人全部都赶了出去,真的,胖管家在乐府当了二十多年的管家,能将若大一个乐府打理得这么好,肯定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这么好唬弄。
“叫元宝过来帮忙。”乐采薇看到宗政述和云纾安都已经被胖管家给赶走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元宝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宗政述和云纾安站在花园的外面,两饶脸色皆不是很好,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义父,元宝觉得吧,不管他向着哪一方,都会死得很惨,还是赶紧抱着采薇的大腿才是正事。
可偏偏宗政述能让元宝如意,往往坑起儿子来,亲爹是下手最狠的,宗政述一把拉住元宝,“晚点过来找你老子!”
元宝怔怔的点头,你让我来找你,我必定来找你,我哪里敢不来找你呢?
元宝在经过云纾安的时候,云纾安那声音阴侧侧的,“好好问问采薇需要做些什么,好好做。”
元宝心塞啊,我这又是得罪了谁?
“义父,我今日碰到应江师兄,师兄有话要跟义父您。”元宝道,又回头望向宗政述:“爹,秦飞叔叔白泽将军有战报送过来。”
你们两人自己的事情都没弄明白,还非和相互招惹,这不是自寻不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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