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敷和容怜介绍着望江城的风土人情,两个人走得近,说话也小声。
容怜认真的听秦罗敷说话,时不时点头。
他的视线不曾离开过秦罗敷一刻,直勾勾的看着她,温和中又带着掩藏起来的炙热。
容微双手抱臂,紧盯着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存在感。
望江城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宽阔的古道宛如一条蜿蜒曲折,两旁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店铺。
有卖绸缎的、有卖香料的、还有卖小吃的,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在城内最大的酒楼里,一位红衣青年正慵懒地半靠在椅背上,他的双腿交叠着,显得有些随意。
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在扶手上敲击着。
奉盈站在他的身旁,一脸阴沉,似乎心情很是不佳。
他压低声音对红衣青年说道:“灵域的人在前几日就已经抵达了天衍宗,他们此举必定是想与修真界合作。”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天衍宗的防范再严密,魔域也总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找到线索。
殷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孤说容怜怎么会如此爽快地同意给父王那么珍贵的补灵草,原来是想要借此混淆视听。”
奉盈也恍然大悟,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想通了。
灵域这一招实在是阴险狡诈,居然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耍这些小花招。
殷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狠厉,“灵域一定会为他们今日所做的决定而感到后悔的。”
容怜能够在不足一年的时间内结束灵域混乱的局面,就证明他的谋略和修为都不低。
“他应该早就做好了被魔域发现,撕破脸皮的准备。”
奉盈看向殷离,“离哥,我们可要去搅黄他们结盟的事?”
殷离还在思索,奉盈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惊呼一声。
殷离蹙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底下漫步的三人。
为首之人正是他们方才谈论的容怜以及……秦罗敷。
哪怕穿着打扮都很平常,也还是令人移不开眼。
殷离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心里想念得很。
他们二人并肩而行,态度亲昵,远远望去如同一对璧人。
容微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
他虽然站得远但视线一直落在前面那两人身上,不,说是秦罗敷更为准确。
奉盈的小心翼翼地去觑殷离的神色,心里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他是知道离哥是多么在意秦罗敷的,如今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心里的妒火恐怕要烧尽五脏六腑了吧。
殷离紧盯着他们的互动,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
“堂堂灵域少族长,一股子勾栏做派,实在不堪入目。”
奉盈低下头,根本不敢说话。
殷离心里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秦罗敷笑得很开心,但在面对他时从来没有过笑容,有的只有厌恶。
真是太偏心了,让人恼得牙痒。
偏生那个灵域少族长平日瞧着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此时在秦罗敷面前却是一脸狐媚样。
秦罗敷不会有错,错的是容怜,是他勾引她。
不知羞耻!
殷离的长腿踢了一下身边的凳子,蹭地站起来,“跟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