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关在琉璃灯盏里的鹦鹉哥,是樊离派我出来寻找你的。”
“快,解开我们的绳索!”
踏夜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不指望这只鹦鹉能有什么办法,但是他显然低估这只鹦鹉。马上它锋芒毕露,神态和刚才完全两样:伸出刀子一样犀利的爪子,鸟喙泛着刀锋的寒光,只几下啄断了绳索。
解开缚住心宿的绳索,他们悄悄往出跑。
这个冰窖没有任何守卫,但是通向外面的甬道被一块长方形的岩石彻底堵住了,任凭踏夜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
鹦鹉从最高处的一个窟窿飞到了外面,但是那个地方高不可攀,踏夜和心宿面面相觑,只能去别的地方另找出口。
掉头往回走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一个猥琐的身影:猥琐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这傢伙阴沉着脸,和踏夜对视着。
踏夜意识到情况不妙,若是惊动了神秘的怪人,他们不可能逃出这洞穴。
踏夜直接扑了上去,猥琐男一边跑一边喊,但是他只喊了几声咽喉就被锁住,随即传来“咔”的一声,猥琐男软倒在地下。
刚才的喊声不知道惊动到怪人没有,很快他们知道了后果,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来自洞穴的深处。
不是神秘的怪人,而是一条凶狠的洞冥狼,和剑齿虎大小差不多的身材,换成普通人见到它,可能腿都软了。
踏夜的砍柴刀被猥琐男拿走后,不知所踪,现在只能领着心宿跑,洞冥狼在洞穴里横冲直撞,岩石都能被它撞碎,何况是血肉之躯。
噑鸣狼就是洞冥狼的变异品种,它们之间没有体量上的差别,凶狠程度也类似,但是噑鸣狼更狡猾,这也意味着洞冥狼更莽撞,甚至不计后果。
洞顶掉下来的岩石砸中心宿的腿,她只能一瘸一拐地跑。
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踏夜背上她跑,原来他的速度是很快的,但是现在背着一个人,结果就是被速疾的嗥鸣狼追上。
把心宿推到了一个旮旯,他一闪身躲过犀利的狼牙,抓住洞冥狼的项鬣翻身骑到了它的背上。
这条洞冥狼往前冲,或是想把背上的这人掀翻在地。
踏夜身手敏捷,死死地抓住狼鬃不撒手,任凭洞冥狼横冲直撞都无济于事。
奔跑了不知多久,踏夜只知道从心宿的身边路过了三回,这匹洞冥狼才逐渐安静下来,缓步而行,露出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
踏夜坐在狼座骥背上向心宿伸出了手。
心宿的眼睛大大地睁着,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猛的狼座骥,更没有见过洞冥狼对一个人俯首帖耳的。
柔弱的手抓住踏夜粗糙的大手,踏夜一使劲心宿整个人飞了起来落在他的身后。
随即踏夜对这匹洞冥狼命令道:“孽畜带我们出去!”
这匹洞冥狼跑到了踏夜和心宿曾经来过的地方,甬道的尽头,那面峭壁处。
这里肯定有什么机关或是暗道通向外面。果然这头洞冥狼的爪子碰触到一块岩石,对面的岩壁发出“扎扎”的声音,温暖的阳光马上迸射进来,踏夜和心宿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一个阴影很快遮住了光线,硕长的身材挡住了门口。
他们有一种前功尽弃的感觉,因为门口的这个人就是那个神迷的怪人,可是他依然要试一试,使劲击了一下洞冥狼的后胯,但是这匹洞冥狼发出了哀嚎声,不进反退。但它依然晚了一步,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
洞冥狼发出最后的哀嚎,这怪人也发出了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