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学校的升学率什么的,她更不懂。
但再不懂,她作为这个县城的人,她也知道,这常寿,每年,都能有一二十人能考上大学,考上重点大学的,也有好几个。
要是朱砂真的能考全县第一,那铁定能考个大学了。
除非他们这个县,真的差得没有一个人能考上大学。
既然有这个成绩,那人家,还真的没有说谎,人家还真不稀罕要她找什么关系,转到什么来了。
没看刚才当着两个校长的面,朱砂都说得这么干脆。
王健现在是气得都不想理秦冬梅了。
这让干的事,都是干的啥事啊?
王健现在就怀疑,刚才朱砂说的是实情,说她们家,其实就是靠的关系,其实没一点真本事,否则,秦冬梅也不可能把事给办成这样。
所以,王健现在是气鼓鼓的就往回走,连秦冬梅都不理了。
秦冬梅好歹此刻还是维持着最后的一点仪态,跟胡校长干笑着说声再见,才赶紧追着前面的王健去。
“儿子啊,你生妈气做什么,妈这也是为了你好。”秦冬梅一边走,一边哄着王健。
“为我好?为我好你刚才是怎么说朱砂的?这下好了,朱砂肯定是生气,以后都不会搭理我了。”王健想着这个可能,就更是伤心。
“她不搭理你,我们也不稀罕搭理她啊。儿子,你要知道,那个朱砂,一看就是不安于室的人,这种媳妇找来做什么?”秦冬梅一点也不心虚。
她原本就没打算,要这么一个干个体户的人,当自己的儿媳妇,现在这么几下过招下来,秦冬梅更不敢要这种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