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冷哼一声:“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况且,我的手段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
于玥彤听得心惊,握着门把手的手越发用力,连冷汗都浸湿了掌心。
她心里迅速盘算着。如果贸然闯进去,她能否应付?如果可以让秦礽脱身,她又该怎么避开秦煜的视线?
不管怎样,她必须赌一次。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仓库内,秦礽坐在一堆杂物上,样子略显狼狈。而秦煜则站在不远处,手拿一根金属棒,目光冰冷地看向门口。
秦礽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神飞快地变得复杂。他低咒了一声:“于玥彤!你来干什么?!”
于玥彤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步伐透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从容。她双手插进秦礽那件奢华又招摇的西装口袋里,像个拿着音乐节门票进错场的路人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步子早被仓库里的寒风冻得虚浮——膝盖发软,手心里的冷汗完全可以拧出夏日凉茶。
“我来干什么?”她挑起眉,硬逼着自己挤出一点狂妄的笑,“当然是来救你,秦总。我不来,谁来?”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连秦礽都愣了一秒。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救我?用什么,靠你的鲤鱼精神吗?”
于玥彤闻言,内心对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明明他自己已经这副狼狈样子了,居然还有功夫挖苦她?不过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她迅速扫视了一眼仓库内的情况。
秦礽的手被绑在身后,嘴角上一道细微的伤口泛着血珠,看样子在闲聊之前,秦煜已经让他“亲身体验”了点什么。而周围则是几个黑衣大汉散落在各个角落,手里毫不掩饰地拿着甩棍和钢管,满脸写着“别惹我”。
“哼,”秦煜轻蔑地打量着她,似乎对她从天而降并不觉得意外,“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的,于玥彤?这地方可不是你这种人该涉足的。”
“这种人?”于玥彤一步跨到秦礽跟前,单手叉腰,一副大剌剌的模样,“请你说清楚,秦煜少爷,我这种人怎么了?我可是你弟妹,关心老公有错吗?”
“弟妹?”秦煜嗤笑了一声,那副轻佻的笑容像是一把刀,专门挑动人神经,“你也配?”
“我怎么不配?”于玥彤迎上他冷鸷的视线,眼角挑着笑,开始胡说八道,“别看我平时低调,其实我腰缠万贯、暗藏不动产呢。你哥攀高枝攀得那叫一个话少速办,只差计件收费了。”
秦礽显然想呛人,却被紧绑着不得动弹,憋得半天只能磨出一句:“你闭嘴!别添乱!”
“你闭嘴吧你!”于玥彤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掌心往后一挡,正好按到秦礽的肩膀上。她压低声音,贴着秦礽的耳边轻快地说道:“敢再叫一声,咱俩现在就黄了。”
她这一动作放在旁人眼里,看上去像是在安抚,而秦礽确实一下安静下来,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就更微妙了——从愤怒到惊讶再到憋笑,最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倒是有点意思。”秦煜并没有立刻让人动手,反倒是不紧不慢地走近几步,他手中的金属棒垂在身侧,钟摆般晃动,带出几分潜在的威胁,“不过就凭你以为能撬动什么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