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鸣手按上胸口的位置。
但是很快又把手拿了下来。
“知道见过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哦,你可能不知道,我把他们眼珠子都挖了。”傅一鸣看着余浅,自问自答道。
余浅瞪大了眼睛。
余浅还没说什么,倒是一边躺着的秦骁勇开口了,“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们?要钱的话你说,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只要
你放了我们。”
秦骁勇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成功的把傅一鸣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他不再关注余浅,慢慢的踱步到了秦骁勇面前。
秦骁勇手被反剪在身后,本来干净的t恤沾满了土,水泼上去瞬间变成了泥。看起来好不狼狈。
傅一鸣走了过去,用鞋肩抵在了秦骁勇的下巴。似乎是在来回打量他的脸。
平白受辱的秦骁勇气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你干什么?”他试图把下巴从傅一鸣的脚尖甩开。但是当他甩开一分,傅一鸣的脚又紧跟上来,根本是徒劳无功。
!!!明摆了是欺负人。
秦骁勇挣扎了有十几分钟,他就逗了有十几分钟。终于,鞋底下的人放弃挣扎。
“跟钱相提并论?你配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傅一鸣直直的看着秦骁勇,直到看的他发毛,才转移了视线。
他又看向余浅,用幽深的不可言说的眼神。
余浅想起他刚刚的行为,有些神经质了吧?
她深怕傅一鸣下一句要说打死吧,被这句话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余浅下意识的开口:
“我们认识吗?”
似是没想到余浅会问出这句话,傅一鸣现在的样子自己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其他人了。
“你觉得呢?”傅一鸣反问。
“如果我们是认识的话,你为什么要绑我们?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你长相这么出众,我看一眼就不会忘。如果我们不认识
的话,那我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余浅振振有词。
“呵。”跟小时候一样的张扬,但是说什么看一眼就不会忘?现在还不是没认出来?
傅一鸣突然回忆起当初一起在乡下的日子。那段时光无疑是这辈子最值得珍藏的回忆。
但是他很快清醒过来。
从他爸妈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配得到安宁和幸福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眼前的人。
傅一鸣的眼神忽而冷下来。
余浅明明看出了他有一瞬间的软化,但是他很快又变成了这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他刚刚想到了什么?
傅一鸣冷冷的吩咐:“男的先打一顿,别打死。女的别动。”到头来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霹雳乓啷的声音传来,间或夹杂着几声痛呼,秦骁勇很快被打的鼻青脸肿。
差不多了,傅一鸣对着秦骁勇说:“识相的把嘴闭严实。不然那我有得是办法让你当不成市长家的公子。”让一个市长落马
还不简单。
他现在有那个能力。
十年的时间余浅爸升迁了,之前秦骁勇爸是副市长,现在升迁为正。
一句话就让秦骁勇乖乖反抗不起来。他有些惊恐,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专门针对他爸的?